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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都市神医_
    作者:张大年
    作品相关
    人物介绍 本书已经写完,稿子会漫漫更新完成  
    第一集 初临修道界
    第一章 纯灵之体(上) 第二章 纯灵之体(下) 第三章 神农门(上)
    第四章 神农门(下) 第五章 干将莫邪剑(上) 第六章 干将莫邪剑(下)
    第七章 第一次治病(上) 第八章 第一次治病(中) 第九章 第一次治病(下)
    第十章 八卦云光帕(上) 第十一章 八卦云光帕(中) 第十二章 八卦云光帕(下)
    第十三章 龙之逆鳞(上) 第十四章 龙之逆鳞(中) 第十五章 龙之逆鳞(下)
    第十六章 蜀山道会(上) 第十七章 蜀山道会(中) 第十八章 蜀山道会(下)
    第十九章 招惹大敌(上) 第二十章 招惹大敌(中) 第二十一章 招惹大敌(下)
    第二十二章 容月圣女(上) 第二十三章 容月圣女(中) 第二十四章 容月圣女(下)
    第二十五章 修道盛会(上) 第二十六章 修道盛会(中) 第二十七章 修道盛会(下)
    第二集 通天四剑
    第二十八章 结仇武当(上) 第二十九章 结仇武当(中) 第三十章 结仇武当(下)
    第三十一章 截教之谜(上) 第三十二章 截教之谜(中) 第三十三章 截教之谜(下)
    第三十四章 茅山召唤术(上) 第三十五章 茅山召唤术(中) 第三十六章 茅山召唤术(下)
    第三十七章 酒仙李白(上) 第三十八章 酒仙李白(中) 第三十九章 酒仙李白(下)
    第四十章 于家公子(上) 第四十一章 于家公子(中) 第四十二章 于家公子(下)
    第四十三章 鬼门阵(上) 第四十四章 鬼门阵(中) 第四十五章 鬼门阵(下)
    第四十六章 西方血族(上) 第四十七章 西方血族(中) 第四十八章 西方血族(下)
    第四十九章 初到河京(上) 第五十章 初到河京(中) 第五十一章 初到河京(下)
    第五十二章 天蝎胖虎(上) 第五十三章 天蝎胖虎(中) 第五十四章 天蝎胖虎(下)
    第五十五章 天魔圣教(上) 第五十六章 天魔圣教(下)  
    第三集 法身舍利
    第五十七章 合成妖兽(上) 第五十八章 合成妖兽(中) 第五十九章 合成妖兽(下)
    第六十章 河京安全局(上) 第六十一章 河京安全局(中) 第六十二章 河京安全局(下)
    第六十三章 返回银海市(上) 第六十四章 返回银海市(中) 第六十五章 返回银海市(下)
    第六十六章 昆仑秘境(上) 第六十七章 昆仑秘境(中) 第六十八章 昆仑秘境(下)
    第六十九章 圣者辰雷(上) 第七十章 圣者辰雷(中) 第七十一章 圣者辰雷(下)
    第七十二章 昆仑生变(上) 第七十三章 昆仑生变(中) 第七十四章 昆仑生变(下)
    第七十五章 闭关开始(上) 第七十六章 闭关开始(中) 第七十七章 闭关开始(下)
    第七十八章 凤舞学院(上) 第七十九章 凤舞学院(中) 第八十章 凤舞学院(下)
    第八十一章 意外艳福(上) 第八十二章 意外艳福(中) 第八十三章 意外艳福(下)
    第八十四章 五台山之行(上) 第八十五章 五台山之行(中) 第八十六章 五台山之行(下)
    第四集 传承力量
    第八十七章 佛门圣者(上) 第八十八章 佛门圣者(中) 第八十九章 佛门圣者(下)
    第九十章 惊闻异变(上) 第九十一章 惊闻异变(中) 第九十二章 惊闻异变(下)
    第九十三章 接受传承(上) 第九十四章 接受传承(中) 第九十五章 接受传承(下)
    第九十六章 蜀山龙云(上) 第九十七章 蜀山龙云(中) 第九十八章 蜀山龙云(下)
    第九十九章 海外仙派(上) 第一百章 海外仙派(中) 第一百零一章 海外仙派(下)
    第一百零二章 初见异类(上) 第一百零三章 初见异类(中) 第一百零三章 初见异类(下)
    第一百零四章 恐怖敌人(上) 第一百零五章 恐怖敌人(中) 第一百零六章 恐怖敌人(下)
    第一百零七章 勾心斗角(上) 第一百零八章 勾心斗角(中) 第一百零九章 勾心斗角(下)
    第一百一十章 昆仑生变(上) 第一百一十一章 昆仑生变(中) 第一百一十二章 昆仑生变(下)
    公告说明    
    张升,主角,神农门弟子,修道高手,但是常人难以看出他的修为!

    邹晃,主角师父,修道高手,修道界绝顶高手!

    邹如,主角师姐,主角老婆之一

    元觉,主角兄弟,昆仑少掌教

    天思思,容月宫圣女

    商飞飞,蝴蝶门门主。
    保证会更新完成
    张升又快没钱了,当张升吃完了最后一顿烧烤后,他就又变成了穷鬼,诚然,他从来就没有富过。

    张升所住的城市叫做菏泽,是一个小城市,这里最高的大楼才有二十多层,最好的别墅也就几十万元左右,但是,这里却是附近几个省市最为混乱的地方,没有哪个外地人敢轻易招惹菏泽人,小城市,穷地方,民风彪捍,而张升就是这里的一员。

    天上没有云,深蓝色的夜幕上,散布了很稀落的几粒星点。菏泽这种小城市的夜晚,虽然没有其他地方热闹,但是,这里的特色,夜晚群架却是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妈的。不行了,干完这一趟,少爷我一定不做打手了,我要做社会好青年。”张升一边嘟囔着,一边走进了飓风酒吧。

    张升是职业打手,用一双拳头吃饭,今天下午的时候,张升接到了一单生意,飓风酒吧请来了三个很能打的打手,另一条街的狂龙酒吧的老板用二千元做为代价,让张升废了飓风酒吧的那三个打手。

    当张升走进飓风酒吧后,张升就知道,他中计了。

    好像是经过排练似的,张升刚刚坐在了一张椅子上,酒吧内的客人纷纷走了出去,哐啷一声,酒吧的大门关上了,张升左手拿着酒杯,慢腾腾的抿着酒,眼睛扫射着周围,右手下意识的摸了下腰间的刀。

    “你算计我?”张升眼睛眯着,看着右边十米左右王风,王风就是飓风酒吧的老板,三十岁左右的年纪,中等身材,身子很壮实,光头油光铮亮。

    王风身后站着三个跟张升年纪相仿的青年,听了张升的话,王风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小子,怨不得我,打手这个职业,干不好就会丢掉性命的。”

    张升喝尽了杯中最后一滴酒,站了起来,一双细长眼睛,炯炯有神,从容的在腰间抽出了一把一尺多长的刀,斜眼看着王风:“想要我的命?”

    “不,只是要你一双手罢了!”

    “来吧,我来看看你请来的打手多么厉害?”张升整个身子微微弓起来,眼睛迅速闪出寒光,犹如一头下山的老虎一般。

    “你是最后一个!”王风后面走出来一个年轻人,冷冷的看着张升。

    “少说废话,”张升的话还没有说完,他整个身子便飞了起来,倒着飞出去几米之远,撞倒了几张桌椅。

    “呃!”连王风都很惊奇的看着这一幕,这三个打手是自动找上门来的,王风见三人能打,便收了下来,其实,王风也不知道这三人是什么身份。

    王风永远都不会知道了,他脖子上的脑袋一下子掉在地板上,猩红的血撒满了一地,出手的是王风身后的另一个青年,他只是用他小拇指的指甲在王风的脖子上轻轻刮了一下。

    张升从地上重新爬了起来,却是这三个年轻人没有想到的。

    “咦?”跟张升对峙的那年轻人惊奇叫了一声,张升脸色很难看,被人一招放倒,这是张升打架以来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我没有看见你出手,你刚才是怎么打倒我的?”张升看着对面的人,声音平淡的问道。

    “呵呵,”那年轻人轻笑两声,忽然,整个身子飘在了空中,这一动作,更是让张升面色大变,噔噔的退后几步,眼睛内终于流出一丝恐惧。

    后面两个年轻人走了过来,一同漂浮在了空中,在张升惊骇的目光中,三个身子竟然慢慢的合为了一体,一道红色的光芒分散出来,四周的桌椅全部变成了碎末,张升也被这股气流卷了起来,在空中旋转了两圈,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你是什么妖怪?”张升全身是血,神识竟是依然清晰。

    “嘿嘿,你小子体制真的很好,做为一个凡人,竟然被我一拳没有打晕,哦,妖怪吗?我就是一只妖怪,一只修炼千年的老鼠精,就差你这个绝顶好的补品让我成为真正的妖神了!”三个年轻人重叠后,走出来一个面容猥琐的中年人。

    他稀眉小眼,尖嘴猴腮,两块颧骨又高又尖,又青又紫,身材又十分的矮小,一双小眼睛闪射出幽幽的绿色光芒,看着血泊内的张升。

    “呵呵,你遇到了我,不知道是我倒霉,还是你倒霉。”张升晃晃悠悠的从地上爬起来,神情一点也不紧张,倒是微笑的说道。

    那老鼠精见张升已经没有先前的恐惧,很意外的哦了一声,但是,双眼瞬间被贪婪之色取代,一阵旋风刮过,老鼠精已经一手把张升提在了手中,另一只手则是抓在了张升的脑袋上,按在了张升的百会穴上。

    “可怜的小老鼠!”张升忽然笑着说道。

    一股吸力从张升的脑袋上传来,老鼠精惊惶的发现,他的妖力,竟是慢慢的流失,慢慢的朝着张升的脑子内涌去,张升露出极为舒服的神情。

    老鼠精的神态从贪婪变成了惊恐,它想抛开张升,但是不管它怎么用力,张升的身体就像是粘在它手上一样,怎么也甩不开!

    在老鼠精最后一点妖力也流到了张升身上后,张升的身体跟老鼠精的手掌分开了,此时的老鼠精,千年的妖力全部进入了张升的体内,眼见就要飞灰湮灭了。

    “呵呵,小老鼠,我厚道的说一下,我是纯灵体,任何妖物想要吸收我的后果就是被我吸尽妖力,然后飞灰湮灭!”在张升说完后,老鼠精的身子悄然变成了粉末,随即又化为了虚无。

    “第五个笨蛋妖怪了,”张升耸耸肩膀,从酒吧的后门走了出去。

    回到他的蜗居,张升草草洗刷一下,便睡觉了!

    事情后的第二天下午,张升看着本市的新闻报道,知道自己不能留在菏泽了,翻遍了口袋,也只有几百大洋了,在火车站买了一张通往银海的车票后,张升更显得穷困潦倒了。

    第二天一早,张升收拾了全部的行礼,告别了住了几年的房子,奔向了火车站。

    “真他妈的,老子我体内好歹也有五个妖怪毕生妖力,可怜少爷我一点都不会用,若是会那么一点神通,,我还坐什么火车,直接飞到了银海不就成了!”张升一边小声嘟囔着,靠着他强壮的身子,一边挤进了火车。

    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空位,张升一屁股坐了下去。

    在张升对面坐的是一个老年人,在张升坐下后,那老年人抬眼看了张升一眼,老年人的眼睛迅速的闪出一丝异芒,只顾着收拾行礼的张升并没有看到。

    “小朋友,去银海?”张升对面的老人长得慈眉善目,突出的前额和眼角上刻满了深密的皱纹,眼睛内闪烁着和蔼。

    “呵呵,是啊,老爷子也是去银海吗?”张升生性开朗,有人搭话,自然是笑脸相迎。

    “喔,老头子我是准备回家了,老头子我是来瞻仰商业鼻祖范蠡的家乡的,没想到,范蠡的家乡却是这么的破败,让老头子我好生失望,”老人摇头晃脑说道。

    “这个事情是谁都无法说准的,老爷子高姓?”张升扯开了话题。

    “老头子我姓邹,单名晃!”老人微笑道。

    “呵呵,那小子我就叫你邹老了,小子我姓张,单名一个僧字!”张升笑嘻嘻的说道。

    “好了,咱们就不要这么文绉绉的了,小子,你体制很特殊啊!”邹晃眼睛一眯,张升分明看见了邹晃眼睛内不怀好意的笑容。

    “哦,我体制一向很好呢,我平时练武,所以,身体比一般人要壮很多。”

    “我不是说这里,我是说,你体内藏有很强的妖力,不是吗?”邹晃直视着张升,很平和的说道。

    张升的神情一下子从平淡转化成凶狠,“你是谁?”

    “我只是一个一只腿就要进坟墓的老头子罢了,小伙子,不要紧张,我知道你是人类,但是,老头子我却是不明白,你体内怎么会有那么强大的妖力呢,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况且,你体内的妖力似乎不止一股!”邹晃摇摇头,慢慢的说道。

    张升看着邹晃,忽然大笑起来:“邹老果然是奇人,既然邹老已经看出来了,我也就直说了,我体内一只妖怪曾经告诉我,我是什么的纯灵之体,任何妖怪想要吸收我,那么就会被反吸收!”

    “纯灵之体?”邹晃皱皱眉头

    “邹老知道什么是纯灵之体?”张升连忙问道

    “呃…不…不知道,你继续说,”邹晃微笑的摇摇头,说道。

    “其实我也不知道,那妖怪说完后,就沉睡了,并且,它是唯一一个被我吸收妖力后还拥有神识的,其他几个妖怪,都已经灰飞烟灭了。”张升耸肩说道。

    “这么神奇,老头子我活了两百多岁,都没有听过这么离奇的事情。”

    “您是传说中的修道人吗?”张升曾经从第一个想要吸收他的妖怪那得知了很多秘闻,自然晓得一些凡人不知道的事情。

    “喔,小朋友知道的还挺多,修道一词我很少从世人口中听到了,老头子勉强算是修道入门的学徒吧。”邹晃笑眯眯的说道。

    “那您是什么门派啊?”张升又问道。

    邹晃笑着看着张升,不一会,便把张升看的不好意思了,邹晃微笑的说道:“小朋友,这样的问题似乎不大有礼貌的,不过,你不懂修道界的关系,老头子我也就不多怪罪。至于我的门派吗?嘿嘿,小朋友,有没有兴趣让我当你的师父?”

    “您当我的师父?为什么”

    “嘿嘿,你以为我告诉你这么多事情就完了,小子,现在你不当我的徒弟,你就要死,啧啧,你看着办吧。”邹晃很猥亵的笑着。

    张升在心中想了一会,他体内藏有妖怪的妖力,若是被一个修道人知晓,那么,性命绝难保全,既然有便宜徒弟可当,张升岂会犹豫,当下用更奸诈的笑容回应邹晃:“还用说吗,能修道是我几辈子的福气喔,哦,这里人太多,师父就饶恕我不能行跪拜之礼了。”

    “看你小子好像很高兴的样子,喔,我告诉你得了,我所在的门派很弱,加上你,一共三个人罢了。”邹晃平静的说道。

    “三个…三个人?”张升喜悦的心情一下跌落到谷底。

    “嗯,我们这个门派在修道界是没有半点名气,你还有一个师姐,那是我的孙女。”

    “师父,可以问您一个问题吗?”张升勉强笑着说道。

    “说!”

    “您所知道的修道界,最强的门派有多少人马?”张升很希望邹晃说出的数字不大于十。

    “五百多人吧!”邹晃想了一会,很认真的说道。

    “小子,入我门者,生死莫怨,你不是想要退出吧!”看着张升一脸后悔状,邹晃满脸阴森的说道。

    “哪有,哪有!我自当是师父的弟子了!”张升在心中暗骂,脸上陪着笑脸说道。

    “师父,咱们这样说话,不会被被人听见吧?”张升环视了周围一圈,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人看向这里。
    邹晃很得意的笑笑:“还用你小子说,我在这里布下了一个小型的隔音结界,自然是外面的人无法听见咱们在这里说的话咯。”

    “师父,咱们门派叫什么名字啊?”

    “让我想想!”

    “呃?”

    “医仙派,嗯,似乎是这个名字!”邹晃说道。

    “医仙派,师父,咱们门派是学医的?”张升不解的问道。

    邹晃点点头,理所当然的说道:“对呀,我们就是修习的医道,只是,一般修道人根本就不生病,所以呢,我们这个门派就没有太大的名气拉。”

    “那我们修习医道有什么作用?打架肯定不行,难不成是我们打输了,自己给自己疗伤?这也太扯了吧,”张升心灰意冷的说道。

    “放屁,小孩子懂什么,如今的修道派不知道咱们医仙派是他们无知,遥想当年我们医仙一派也是修道派中的翘楚,不过,事过境迁,现在沦落罢了,嘿嘿,要是论起打架,不是吹牛,就是那蜀山,昆仑掌教都来,也未必是我的对手。”邹晃自鸣得意道。

    “好了,好了,师父你厉害可以了吧,对了师父,你都可以看出我体内藏有妖力,其他修道人看到我,岂不是马上要把我干掉,您有什么法宝可以把我体内的妖气遮掩住吗?”张升压根就不相信邹晃的大话。

    “容为师想想,有了,这个先让你戴着,可以遮掩住你体内的妖气。”邹晃把他脖子上的项链取了下来,递给了张升。

    这是一串玉组成的奇怪项链,一共是五快玉组成,分别是黄色,红色,蓝色,紫色和黑色,用一根细长的红线绑着,张升接过来后,整个手猛地热起来,却又恰到好处,使张升身心都极为的舒服,情不自禁的,张升呻吟了一声。

    “师父,这个是什么?”张升问道。

    “是本门的一件宝物,叫做元阳宝玉,你戴着它,可以隐匿了你身体内庞大的妖力,不过,徒弟,我想呢,若是能炼化你体内的妖力,那就再好不过了。”邹晃沉思道。

    “师父,你能?”张升神情亢奋,若是能让那庞大的妖力为自己所用,那当然是张升梦寐以求的事情了。

    邹晃很得意的笑:“既然知道了我们的门派是玩医的,那么,炼制东西可是我们的本行啊,炼化你体内的妖力,虽然不是很容易,但是也难不倒你师父我。”

    “呼,这个门派总算是有那么一点用处,”张升不胜唏嘘。

    火车一路向南行驶,一路上,张升也从他师父邹晃口中得知了很多事情,对这个世界的认识又多了几分,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车,来到了银海。

    下火车后已经是夜晚了,墨色的天空布满了棋子似的星星,淡淡的弯月,隐隐地悬在天之一隅。张升看着繁华的银海夜景,不由感慨,菏泽市,就算是再过一百年的时间,也难以超过现今银海的繁华。

    “小子,看什么呢?”邹晃瞧了一眼发楞的张升,推了他一下。

    张升回过神来,淡然一笑,说道:“没有什么,师父,咱们现在是要去哪里?回咱们的门派总部吗?”

    “什么总部不总部的,搞得咱们是黑社会似的,”邹晃一番严辞后,马上又奸笑起来:“其实呢,咱们门派哪有什么总部,张升,跟我回家就行了,记住咯,不要打我孙女的主意喔。”

    “那也要看长得如何了?”张升嘟囔一句。

    坐上出租车,张升才知道堂堂修道界一份子的邹晃是多么的寒酸,邹晃起码也是超越凡人的修道中人啊,竟然连一辆自己的汽车都没有,更别说私人司机了。

    出租车行驶到了一处小区的门前,在门外停了下来,张升看邹晃从车上下来后,径直朝前走去,完全没有给钱的意思,张升满脸铁青的掏出了所有的钱,递给了司机。

    “小子,身上还有多少钱?”邹晃笑眯眯的问道。

    “我的钱包刚才已经被我扔在了后面的垃圾箱内了,师父,以后,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了,我以后的生活就靠你拉。”张升抓住邹晃的胳膊,很有“感情”的说道。

    “切,我又不当家,你还是想着去讨好我的孙女吧,否则,就等着露宿街头吧。”邹晃从张升的怀抱内抽出了胳膊,一脸笑容。

    这里是一片别墅区,很难想象,一个连车钱都不舍的掏的无良师父,能住在这么高档的地方,邹晃看见了张升眼中的疑惑,微笑问道:“怎么了,小子,看不起你师父?”

    “哪有,哪有?不过,看师父能在寸土寸金的银海买下这么大的房子,想必师父是颇有积蓄了。”张升连忙笑着说道。

    “有个屁积蓄,若不是这里环境好些,离全市最大的药店距离近,本神医才舍不得在这里买房子呢!”邹晃气哼哼的说道。

    两人说话的间隙,走到了最里面的一座别墅,三层的楼房,门前正对着远处的花园,花香也能传进这里,空气中弥漫了淡淡的香气。

    “开!”邹晃一连打了几个手势,别墅的大门自己缓缓的打开了,旁边的张升自然是看的大为惊讶,对邹晃的不满又降低了许多。

    “师父,原来你会这种神奇的法术啊!”

    “废话,为师在火车上不是说了吗,就算是昆仑,蜀山两大掌教来了,也未必是我的对手,你小子竟然不相信。”邹晃马上又得意起来。

    “知道您老厉害,不过,这个方法开门,倒也是容易防贼啊。”

    “爷爷,你回来了!”刚走进大厅,张升都没有来得及坐下,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一个少女从楼上走了下来,映在了张升的双眼中。

    张升虽然在小城市生活,但是也几年前也转过几个城市,自认也见过不少的美女,但是,却万万没有现在来的震撼。

    少女约有双十年华,嘴不点而含丹,眉不画而横翠,一头黑发飘在肩膀上,穿着一身蓝色的睡衣,双眼流露的一丝睡意更是凭添几分抚媚,当真是,回头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啊,你是谁?”少女陡然发现了一个陌生人站在了自家的屋子内,下意识的大叫一声。

    “我是你师弟!”

    “我还是你师娘呢!”

    张升:“……!”

    一番解释后,名字叫做邹如的少女接受了张升成为了她师弟的事实,但是她的话却让掌声倍受打击,“爷爷,你千辛万苦算到北方有人可以当你的徒弟,难道就是这个家伙?”

    “算到?”张升惊讶的看着邹晃。

    “切,大惊小怪,我爷爷不但是医术超群,道术一流,更是天下修道中人难得一见的神算师,不过,从今天开始,我对这个老头的神算之术持怀疑态度。”邹如很鄙视的看了张升一眼,气哼哼的说道。

    张升看着邹晃,邹晃也很无辜的看着张升,忽然,邹晃说道:“如儿,我饿了,快去给爷爷弄点吃的去。”

    “好,那您等着吧,喂,对面的傻小子,你要吃饭吗?”

    张升一愣,旋即马上说道:“要,要,麻烦邹如师姐了。”

    “哼,还算是有礼貌。”邹如哼了一声,转身去了厨房。

    邹如走后,邹晃脸上的笑容忽然消失了,代之而来的是张升从来没有见过的严肃,冷冷的看了张升一眼,低声说道:“跟我来。”

    张升不明白邹晃为什么一下子神情变得这么严肃了,跟在邹晃的后面,跟着邹晃一直走到了三楼,当张升刚踏上三楼时,张升就感觉到了脖子上项链的温度忽然升高,渐渐的,项链的温度越来越高,张升脸上露出痛苦之色,但是在一瞬间,这种炽热的感觉完全消失了,消失的很快,让张升以为刚才就是一场幻觉一般。

    “你通过了考验,”走在前面的邹晃淡淡的说道。

    “师父,这是怎么回事?”张升急忙走了过去,迫不及待的问道。

    “不要说话,一切一会自当就有分晓。”此时,邹晃站在三楼最里面房间的外面,张升站在邹晃的后面,邹晃神情严肃,手上连连捏着几个法决,变化之快,让张升看的应接不暇。

    张升清楚的看见了邹晃双手发出一团红色的光芒,接着,吱的一声,房间的房门被打开了,阵阵暖风竟然从房间内传出,邹晃的身子一阵摇摆,眼疾手快的张升连忙扶住了邹晃。

    “好久没有打开这里了,看来我真是老了,好了,咱们进去吧,”邹晃缓缓的吸了几口气,站直了身子,对张升说道。

    “是的,师父!”此时,这里的诡异让张升不敢再小看邹晃,跟着邹晃,走进了这个诡异的房间,在两人走进去后,房门自动关上了。

    张升走进了这个房间,便愣住了,这里还哪是一个普通的房子,张升很怀疑自己到底走到了哪里,入眼的是一片森林,虽然不大,但是各种奇怪的树木却让张升看的应接不暇,在森林的右边,漂浮着几个墓碑,每个墓碑上环绕着淡淡的蓝光。

    “张升,这里就是神农门的秘密所在。”邹晃声音高昂,此时的露出的气势,更是咄咄逼人,哪还有半分无良老头的样子,张升看着仙风道古的邹晃,内心产生了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从刚才邹晃的话中,张升还是听到了语病,“师父,你在火车上不是说我们门派叫做医仙门吗?怎么现在又叫做神农门了?”

    邹晃白了张升一眼,慢条斯理的说道:“在火车上自然是骗你的了,不过,你既然接受了考验,那么,你就是神农门第十代少掌教了。”

    “少掌教!”

    “废话,你师父我是掌教,你不就是少掌教了!”

    “那师姐她?”张升脑子中浮现出邹如冰清玉润的容貌,心神不由一阵激荡。

    邹晃的一句话差点让张升爬下,“她是你未来的老婆,是我为你挑选的。”

    “我老婆?师父…这玩笑开大了吧!”张升结结巴巴的说道。

    “跟我来吧,”邹晃看了张升一眼,朝着那几块漂浮的墓碑走去,张升大概知道了那些墓碑就是神农门历来掌教的牌位了,想到自己百年之后,也可能待在这里,张升就感到一丝不自在。

    “这是七位祖师的牌位,从下到上依次上我师父,我师父的师父……,”邹晃嘟嘟囔囔的说了一大通,但是张升就又发现了几个问题。

    “师父,修道人不是长生不老吗?而且,这上面怎么就七个牌位?你不是说我是第十代弟子吗?”

    “长生不老有没有我不知道,但是,咱们神农门是没有哪个祖师能做到这一点,至于第二个问题吗,你没有看明白吗?咱们神农门第二任掌教便是祖师神农在游历天下的时候收的弟子,并传授了道术和医术,所以,咱们神农门第一认祖师就是炎帝,至此,每一代神农门掌教的另一个任务就是寻得炎帝的骸骨,”

    “那么,其他门派有没有人长生不老?”张升忽然问道。

    “具我所知,没有,修道界公认的第一高手,昆仑掌教武胜,也就是三百多岁罢了,还指不定哪天就两腿一蹬了。”张升看到了,当邹晃提到武胜的时候,他的脸上显示的是不屑的神情,这表情让张升疑惑了,难不成眼前这个老头真的有大本事?

    “跪下,”邹晃说道。

    张升听话的跪在了那些墓碑的前面,邹晃也跪了下来,表情肃穆,沉声说道:“神农门弟子邹晃参见各位祖师。”

    张升也跟着邹晃说了一遍,恭敬的磕了三个响头,在邹晃起身后,张升也站了起来。

    “小升,对这里很奇怪吧?”邹晃拐弯向森林走去,张升急忙跟了过去。

    “是的,这里好像就是另一个世界。”

    两人走进了森林,邹晃狠狠的吸了一口气,极为舒服的呼出一口气,微笑的说道:“佛家不是有三千大千世界一说吗,道家亦是如此,这里是一个奇怪的空间,是第二代掌教用莫大的神通,开辟出来的,你看这些树木,亦都是上古时代珍奇树种,如今,外面的世界内,早就绝迹了。”

    “绝迹的树种,这里都是些什么树?”张升环视森林,发现这里的树木当真都生长得很奇异,有的树木散发着斑斓得光芒,有的树木竟然会走动,又有植物竟是能发出啾啾得声音。

    “九穗禾,三桑,三珠树,大茗,大椿,女树等等,其中很多树种都是当年炎帝送给第二代祖师的。”邹晃大拿多年的说道。

    张升愕然,这些名字他一个都没有听说过,不过,张升显然对这个奇异的空间更为的感兴趣:“师父,这个奇异的空间就是永远在这里吗?”

    “当然不是,他是被每代掌教随身携带的,我是因为用神算术耗尽了道术,迫不得已,才把这个空间暂时放在家里,等我恢复了道术,自然就会收回的。”

    “喔,嘿嘿,师父,刚才你说的,邹如师姐将会是我的老婆,是真的吗?”张升接着问。

    “该出去了,如儿的饭也该做好了,”邹晃抓起张升,张升只感觉一阵风吹过,整个空间景象迅速的变换,接着,已经走出了那神奇的空间。

    “爷爷,吃饭了!”楼下传来邹如的声音。

    两菜一汤,饭菜做的很精致,阵阵的想为不住的钻进张升的鼻孔中,张升不禁暗叹:以后谁再说美女是花瓶,他肯定第一个打爆那人的头。

    “诺,傻小子,尝尝吧,这些都是本姑娘做的。”邹如把菜放在了张升的碗里。

    张升受宠若惊的看了一眼邹如,邹如正微笑的看着张升,等着张升吃下她夹的菜,张升低下头,夹起碗中的菜,很细心的吃了一口。

    “师姐,你做的菜真好吃,太好吃了。”

    “你不是在恭维我吧?”邹如皱了下可爱的鼻子,问道,但是眼中已经有了笑意。

    张升连忙摆手,“不会,不会,怎么是恭维,我说的是真心话,师姐做的饭菜真的很好吃,我张了这么大,都没有吃过这么美味的饭菜呢!”

    “真的,嘻嘻,太好了,那你多吃点,”邹如对张升一下子变得热情起来,不住的朝张升碗中夹菜,邹晃笑眯眯得看着两人,没有说话。

    夜宵吃完后,邹如去刷碗,邹晃和张升坐在大厅内。

    “爷爷,师弟是要跟我一起上大学呢,还是跟你去药店打工?”邹如从厨房走出来,很随意的坐在一张沙发上,对邹晃问道。

    “嗯,我想,还是去跟着我在药店吧,尽快让小升学一点东西才是正道,”邹晃想了想,说道。

    “如儿,你明天还要上学,去睡觉吧,”邹晃又说道。

    “嗯,那我睡觉了,爷爷晚安,小师弟,晚安了,”邹如对张升眨眨眼睛,转身离开了大厅,上了楼。张升却是看着邹如离去的地方,视线久久不能收回。

    “喂,喂,小子,看什么呢,如儿都上楼了,”邹晃在一旁喝道。

    “嘿嘿,”张升不好意思的笑笑。

    “你也去睡觉吧,明天跟我去药店,”邹晃对张升摆摆手。

    “是的,师父,不过,我的房间在哪里?”张升问道。

    “呃?呵呵,人老了,就是有些健忘了,跟我来吧,”邹晃微笑道。

    张升的住的房间就在邹如的对面,很干净的一间房子,一张床,两张沙发,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车,张升也极为的劳累了,躺在床上,一会就睡着了。

    深夜,世界变得宁静而充满诗意,深邃而孕含着哲理。张升已经沉沉的睡下了,而张升的身体,却发生了诡变。

    张升的身体内渐渐生出一团白色的雾,白雾慢慢的把张升的身体都笼罩住了,不知何时,邹晃已经站在张升的房间内,皱着眉头看着躺在床上的张升。

    “果然是纯灵之体,真的神奇万分,身体内的力量竟是如此之大,我带此子来,究竟是对还是错呢?”邹晃自言自语一番,在白雾从张升身上散去的时候,邹晃也在张升的房间内消失了。

    沉睡的张升没有半点的知觉,一觉睡到天亮,还是邹晃的敲门声才把张升吵醒的。

    “死小子,起床拉,你还要不要学习道术了?”

    迷迷糊糊的张升睁开了眼睛,坐了起来,甩甩脑袋,起身下床后,拉开了窗帘,旭日当窗。“师父,现在还很早吗?咱们这么早就要去药店?”张升给邹晃打开门。

    “废话,修道之人,切记要杜绝懒惰,给我洗脸刷牙去,完后,随我出去跑两圈。”邹晃说完后,就下楼了。

    “师姐呢?”洗完脸来到一楼客厅的张升,张口便问道。

    “死小子是真的看上如儿了,她去上学了,走吧,跟我出去跑两圈,锻炼身体。”邹晃边说边走出了客厅。

    小区的公园内有不少中老年人在运动了,晨跑的人也不少,邹晃和张升并排跑着,翻腾着的紫红的朝霞半掩在白杨树的大路后面,向着苏醒的大地投射出万紫千红的光芒。

    “师父,您都是修道人了,这种世人的晨跑你怎么还这么在意呀?”张升不解的问。

    “呵呵,傻小子,这是一种修身养性的方式,享受自然的决好机会呀,道法自然,静者得之。早晨跑跑步,呼吸下新鲜空气,更是比打坐好的太多了,况且,我现在是要把你的浮躁之气去掉,好打好你的道基。”

    张升干笑两声:“没想到晨跑还有这么大的学问。”

    “呵呵,好了,也跑了一个小时了,回家吧,是该去药店了,”邹晃转个身,朝家里跑去,张升答应一声,跟着邹晃回去了。

    邹晃亲自下厨做的早饭,张升感觉他以后是有口福了,不管是邹如还是他师父邹晃,都是厨艺好手,都能把平凡的饭菜做的香美无比。

    “师父,咱们的药店叫做什么名字?”张升和邹晃走在大街上,张升问道。

    “济世医馆,嘿嘿,平时客人很少,要不然,我也不会这么晚才去,你去那里就是先认识一下普通的药材,懂得一些世间的医疗之术,晚上的时候,我便开始传授你真正的道术。”

    张升连忙点头,能学习道术可是张升梦寐以求的事情,且不管邹晃的本事如何,但终究是要不学的好,再说,邹晃可是一再声明能打败修道界第一高手的绝顶高手。

    邹晃开的药店离他家不远,就是在银海最大药店旁边不远处,张升也能明白,为什么济世药店为什么会生意那么差了。

    一上午的时间,竟然没有一个客人光顾,邹晃可能早就习惯了这种萧条的生意,也不怎么介意,倒是让张升学了很多东西,张升背下了很多药材的名字,中午的时候,邹如前来送饭了。

    “师姐,”张升笑道。

    “嘻嘻,师弟学习的怎么样?是不是很认真?”邹如把保温盒递给了张升。

    “还可以吧,倒是记住了不少药材,不过,这里的生意真好好差,一上午的时间,不但连一个看病的人没有,竟然连一个买药的人也没有。”张升耸耸肩,说道。

    “嘻嘻,反正咱们也不靠药店赚钱,爷爷就是图个行善积德,”邹如帮着张升摆好了碗筷,邹晃也外面大堂走了进来。

    “呵呵,我想了想,咱们还是关了这个药店吧,”邹晃坐了下来,忽然说道。

    “为什么爷爷?”邹如问道。

    邹晃给自己斟上酒,抿了一口,微笑道:“反正也没有什么生意,再说了,我想回家好好的教导小升了,我感觉银海市将要发生大事了!”

    “大事,什么大事?”邹如和张升都来了精神。

    “呵呵,你们也太高看我了,我虽然是一个神算师,但也不是龙虎山的天师,未来之事我哪能算的这么准确,不过,肯定是会有一个天大的事情在银海市发生。”邹晃笑道。

    “那也好,反正咱们药店都没有半点的生意,与其这样,倒不如关门痛快,”邹如点头说道。

    “降头术,跟我出去看看。”忽然,邹晃脸色一变,人已经到了外面,大吃一惊的两人诧异的对视一眼,都站起身走出了里屋,来到了药店的大堂。

    十几个穿着黑西服,戴着墨镜的男人挤在了药店的大堂内,在大堂的中间,一架折合式的单人床上面躺着一个少女,在旁边,站着一个满脸焦急之色的中年男子,中年男子身材高大,年纪在四十许间,此时虽然面带焦虑之色,但是却掩盖不住身上的枭雄味道。

    “邹老,您看我女儿的病?”那中年男子忧心忡忡的说道。

    “李霸天,让你的手下都出去,我这里是药店,不是你们黑社会聚会的地方?”邹晃摆摆手,不耐烦的说道。

    “老头,你……。”

    “混帐,全部人都出去吧,”李霸天甩手一巴掌挥出,随即摆摆手,说道。

    “你得罪了厉害人了。”等待那些黑衣男子都走出去后,邹晃才慢悠悠的说道。

    “我知道,我女儿的病也是那些人给弄的,只求邹老救救我女儿,”李霸天坐在一张椅子上,平静的说道,倒没有刚才的焦急了。

    “小升,李霸天,你们两个把她抬到后面吧,李霸天,让你的手下全部回去,别站在外面,搞得乌烟瘴气,”邹晃声音不大,但是却充满了威严。

    济世药店的后堂,张升和邹如满脸好奇的看着病床的少女,少女好像只是沉睡了一样,呼吸平稳,脸色红晕,没有半点的病态,少女长相也极为的甜美,躺在那里,就犹如被施法的白雪公主,等待着她的王子将她救醒。
    “你得罪了南洋那边的人了?”一边的邹晃对李霸天问道。

    “嗯,”李霸天点点头,说道:“前些日子,有一批毒品从这里经过,您老曾经下过死命令,银海市不能贩卖毒品,遇到毒品必须销毁,所以我就把这批毒品全部给毁掉了,却不料…,”李霸天的神情转为了悲苦。

    “却不料,踩到了硬点子,你女儿被人暗算了?”邹晃接着李霸天的话说道。

    “嗯,海心她今天上午去上学,却无故的昏倒在教室内,几个名医都看不出是什么病,而且,海心她呼吸平稳,完全不像有病的样子,所以,才冒昧打扰您老。”

    张升越听越糊涂,看李霸天的话音和口气,似乎邹晃在银海市有很高的身份一般,小声的对旁边的邹如问道:“师姐,师父也混黑道吗?”

    “混黑道?个,也许吧,反正那些黑道的人都很尊敬爷爷的,就好像那个李霸天,”邹如点点头说道。

    “一批毒品而已,至于下这么狠的手吗?”邹晃起身走到病床前,看着昏迷的少女,皱紧了眉头。

    李霸天神情紧张的看着邹晃,听到邹晃的话后,脸上更是阴云一片,“邹老,您…您能否救好我女儿?”

    “你回去吧,一个星期后来我家就可以了,”邹晃摆摆手,双眼还是紧紧的盯着病床上的少女。

    “可是…好吧,我告辞了,希望邹老能竭力救治我的女儿,”李霸天犹豫一下,终究是离开了药店。

    李霸天走后,邹如和张升马上围了过来,邹如更是迫不及待的问道:“爷爷,她得了什么病,我怎么也看不出来?”

    “是中了南洋降头术,施术之人道术相当得高强。”邹晃慢悠悠的说道。

    “南洋的邪术?”邹如也皱紧了眉头。

    “师父,什么是降头术啊?”满脑袋问号的张升问道。

    邹晃摆摆手,说道:“先回家吧,药店正式关门了,我想,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就结束,”邹晃一挥衣袖,病床上的少女凭空不见了,让一旁观看的张升目瞪口呆。

    “师…师父,床上的人呢?”

    “在这里,”邹晃扬扬手,让张升看见了他右手中指上的青色戒指。

    关上了药店,三人打车回了家。

    “你们两个跟我去三楼吧,”邹晃头也不回的说道。

    张升和邹如两人面面相觑,不知道邹晃要做什么,老实的跟在后面,上了三楼,邹晃随手打开了最外面的一个房间,两人跟着走了进去。

    房子里面除了一张红色的木板床和一张红色的桌子,几张红色的椅子外,就没有其他东西了,邹晃走到床前,右手伸出,一阵白光闪过,那昏迷的少女便已经安详的躺在了木板床上了。

    “爷爷,她是不是让南洋的那些邪恶的术师下了咒?”邹如见邹晃坐在了椅子上,便赶忙问道。

    “你们两个先坐下,”邹晃摆摆手,示意张升和邹如坐下。

    “降头术是一种很毒辣,也很神奇的巫术,跟苗疆的巫术有些类似,降头术是茅山道术演变的,所以,也算是道门一脉,降头术目前只在东亚那一带流传,一些宗师级的降头师的道术更是不弱于中原各大道派宗主。”

    张升知道邹晃是讲给他听的,便牢牢记下了邹晃所说的每一句话,也问道:“师父,降头术的威力很大吗?”

    “这个因人而定,要是一些普通的降头师,把降头术若是下到了道术高超的修道人身上,那么,下场就是被反噬,死状很惨。”

    “那么一般的百姓不是很危险?”张升不由皱皱眉头。

    邹晃笑着摇摇头,说道:“如果要下降,施降人也是要冒很大风险,甚至忍受痛苦,所以,没有仇恨,一般降头师是不会随便给别人下降的,再说,中原大地,也不是那些降头师想来就来,想走便走的地方。降头师对修道人也颇为的忌惮,因此,一般的百姓是不会有事的。”

    “这么说,昏迷的姑娘就是中了降头术了?”

    “若是单纯的降头术,还不至于让我为难,她不但中了降头术中最毒辣的血咒,而且,还被一个道术高超之人抽去了一魂一魄,”邹晃叹了一口气,说道。

    “啊,抽去了魂魄?”张升和邹如一同惊讶叫道。

    “那怎么办啊!”邹如急忙问道。

    “要破血咒倒不是那么难,我怕是破了血咒后,会打草惊蛇,那么,就不容易抓住抽掉她魂魄的修道人了,那么,她一样会死,”邹晃也有些为难的说道。

    “师父,能抽掉别人魂魄和下血咒的降头师想必都是厉害的人物吧,”张升忽然说道。

    邹晃点点头,说道:“能把血咒这么完整的下在这个女孩的身上,这个降头师已经到了宗师境界了,至于后者,更是厉害,能凭借本身的道术,强行抽去凡人的魂魄,放眼修道界,不过寥寥十数人罢了。”

    “那么这么厉害的两人,会为了一批毒品而大动干戈吗?”张升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小升能想到的问题,我自然想到了,李霸天一定是隐瞒了重要的消息,也罢,我先给她吃一颗百草丸,先固定住她的元气。”邹晃手中已经多出了一颗蓝色的药丸,喂进了少女的口中。

    邹晃右手放在少女上身一尺左右,阵阵红光从他的手中发出,笼罩在少女的全身,一刻钟过后,邹晃才抽回了手。

    “师父,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张升问道。

    “去找李霸天问清楚,能让一个修道高手和降头师宗师都染指的事情,定然不是小事情,”邹晃沉声说道。

    “如儿,你在家看家吧,我跟小升去找李霸天。”邹晃对邹如说道。

    邹如点点头,乖巧的说道:“放心拉爷爷,你们也要小心呀。”

    “师父,李霸天在银海市的地位如何?”两人边走边说。

    “呃,有些势力吧,基本上银海市的地下势力都归他管,啧啧,我也很纳闷了,一个小小的黑社会头子,能同时招惹两个这么厉害的敌人,不知道李霸天得到了什么好东西。”邹晃意味深长的说道。

    “呵呵,肯定是修道界的宝贝了,”张升笑着说道。

    “走了,老头子我都有些好奇了,去李霸天的家里去瞧瞧。”两人截了一辆车,邹晃告诉了司机要去的地方,很明显,司机眼神从平淡变成了狂热。

    下午这个时候,正是上班的**期间,足足半个小时后,两人才告别了出租车,呼吸到了浑浊的空气。

    “这里的别墅比家里的好多了!”张升看着眼前的别墅群,说道。

    “这个是自然,这里的产业都是李霸天的,可以说,这里住的都是银海市上层人物,李霸天自己也住在这里,对于他来说,夹身在众人银海市白道人中间,无疑是很明智的选择。”邹晃微笑而语。

    “对不起,你们找谁?”小区门口的警卫显然也很尽职,很有礼貌的挡住了两人的去路。

    “找李霸天!”张升淡淡的说道。

    “请问两位是什么人?”小区门口一共是五个警卫,此时,都走了出来,语气虽然一如既往的和气,但是每人的眼睛中都带了警惕之色。

    “呵呵,我们当然是他的朋友了,几位打个电话去告诉李霸天一声,就说,邹老要见他,”这种场面,邹晃实在没有必要说明,张升便能代劳了。

    “靠,师父,这里比得上监狱了,咱们跟探监似的。”张升对一旁微笑的邹晃说道。

    “越是有钱人越是怕死,咱们可以了解。”

    “两位,李总已经亲自来迎接两位了,刚才的怠慢之处,还请两位原谅,毕竟,我们兄弟也要吃饭的,”那门卫从保卫科出来的时候,神情已经大大的不一样了,满脸笑容,一脸桃花。

    “呵呵,不妨事,等就不必了,我们进去可以吗?”这次说话的是邹晃,邹晃笑眯眯的说道。

    “这位大爷请进,呃,这位先生也请,”门卫急忙放行。
    张升有些好笑:“看来李霸天的名字倒是吃香的很呢,那些门卫也把我们当成黑社会了,看他们刚才的眼神,恭敬中带着害怕。”

    “呵呵,人之常情嘛!”

    “邹老,您怎么亲自来了,有什么事情,您打个电话就可以了,李某一定马上赶过去,”不可否认,李霸天的确是有做枭雄的本钱,不但人长得威武,而且心智也相当的坚韧,在自己女儿生死未知的情况下,还能有这么好的气度和精神,确实不同于一般的世人。

    “我要是不来找你,你能告诉我一些事情吗?老头子我也累了,去你家歇歇脚吧。”邹晃微笑道。

    “邹老请!”李霸天恭敬的把邹晃和张升迎到了他的家里。

    从李霸天的院子内走到一楼的大厅里,张升不禁暗叹,不算长的一段距离,竟是有不下五十人左右的保镖,而且,没人腰间都是鼓鼓的,很显然都是装备精良。

    李霸天斥退了所有人,空阔的大厅内只有张升三人,李霸天亲自为邹晃和张升砌好茶后,满脸微笑的坐在一边的沙发上。

    “李霸天,你究竟得到了什么宝贝,惹了那么强大的敌人?”喝了一口茶,邹晃也不卖关子,直接问道。

    李霸天神色一变,强自笑道:“邹老说的什么,我怎么听的不是很明白?”

    “是吗,那你女儿的命你也不明白了?”邹晃不急不徐的说道。

    “邹老不要开玩笑了。”李霸天笑的很勉强。

    邹晃眉毛一皱,说道:“谁给你开玩笑了,李霸天,你得罪的人不是你能对付的,你若不把事情的真相告诉我,请恕我无法给你女儿治病了,毕竟,我也不想涉及太多的危险,我只是一个百姓而已。”

    李霸天皱着眉头,双眼看着邹晃,不发一言,张升看着李霸天,也不说话,一时间,客厅陷入寂静状态,好半晌,李霸天才呼出一口气:“邹老,我告诉你,请跟我来吧。”

    李霸天站起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邹晃和张升相视一笑,李霸天终究还是疼爱自己的女儿,跟自己女儿的性命比起来,宝物的价值就远远不如了。

    “邹老,这件东西我也是偶然得之,至此后,我翻阅了大批的文献资料才知道了那是什么,但是没有想到,却给我带来另外无妄之灾。”李霸天在前面一边走,一边苦笑道。

    “嗯,待我来看看到底是什么。”邹晃淡淡的回应道。

    来到了二楼,二楼的保镖很多,大部分都是围在了最里面的一个房间,李霸天挥手斥退了所有人后,亲手打开了房间门。

    “邹老请进,小兄弟也请。”

    邹晃和张升走了进去,李霸天最后走进去,并顺手关了门。这个房间很空阔,除了一个深红色的衣柜和几张沙发外,便没有任何东西了。

    “邹老请稍微等片刻,”李霸天走到了那两米多高的衣柜面前,打开了衣柜,里面空空如也,李霸天的右手按在衣柜最里面的厨壁上,然后,李霸天退后了一步。

    一阵嗡嗡的声音响起,整个衣柜缓缓的上升,逐渐的离开地面约有半米之高,四个铁架子架在了衣柜的四角,衣柜下面的景象显现在三人的视线内。

    一个铁箱子出现三人的眼前,张升才发现,原来衣柜的底面是空的,用来存放这个铁箱子。

    李霸天霸箱子拿了出来,这是一个密码箱,李霸天的手指在上面飞快的转动着,十秒左右,“碰”的一声,箱子被打开了。

    “干将莫邪,纯阳子的雌雄双剑,”邹晃一眼认出了铁箱子中的东西,惊叫出声。

    两把很普通的剑摆放在箱子内,样子很不显眼,却是一把剑微微的粗了一点,一把剑略微的细长一点,两把剑紧紧的合在一起,犹如恩爱的夫妻。

    张升心中也是一震,就算不是修道中人,纯阳子的大名也是响彻中华大地,八仙中的吕洞宾,号纯阳子,手拿雌雄双剑,在中国可谓是家喻户晓。

    “邹老知道两把剑的来历?”李霸天也吃了一惊。

    邹晃眉头紧紧的皱起,沉声说道:“怪不得,怪不得有人要找你的麻烦,正是匹夫无罪,怀壁其罪啊。”

    李霸天一脸苦相:“我也是刚刚不久才知道了这是传说中的干将莫邪剑,也知道了是传说中了吕洞宾的兵器,难道是神仙找我的麻烦?”

    “李霸天,把你的手下全部解散吧,你的这些手下个根本就没有办法保护你,一个不好,都会命丧这里,他们没有必要凭白为你牺牲。”邹晃看着铁箱子里面的干将莫邪剑,淡淡的说道。

    “可是…”李霸天知道事情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但是这个时候让他放下他的产业,他实在有些不甘心。

    “可是什么,你要是连命都没有了,这些产业还要来什么用,找几个可靠的手下,分了算了,一会,你就去我家住吧,算是你我还算有缘,我保护你这一次,”邹晃瞪了李霸天一眼,说道。

    “嗯,那就按照邹老的意思吧,我这就去安排,这两把剑邹老就先保管吧,”李霸天咬咬牙,走了出去。

    张升却是不解的问道:“师父,李霸天就这么相信我们,不怕咱们趁机拿着东西逃跑?”

    邹晃把铁箱子合上,微笑道:“他不相信咱们又有什么办法,现在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又不是他能控制的,再说,我的人品他还是很了解的,他算是很相信我。”

    “哦,也是,他能把女儿放心放在师父这里,说起来,师父在银海市还算是很有影响了,”张升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呵呵,几十年前吧,我无聊也混过黑道,不巧把银海市给统一了,无聊过后,又把帮派解散了,所以,一般黑道上的人还是很尊敬我的,”邹晃有些得意的说道。

    张升汗颜,一个活了两百多岁的修道人,居然无聊到去混黑道,这简直就是丢了修道前辈的脸,不过,在张升看来,他师父的脸皮已经厚到无懈可击的地步了。

    “师父,真有吕洞宾这个人?”张升和邹晃坐在沙发上,张升问道。

    “怎么会没有,就是没有传言中的夸大而已,所谓的八仙就是千年多前昆仑派的八大长老,也是由于他们八人,也奠定了昆仑派成为道教牛耳,不过,纯阳子的兵器怎么会流落到尘世界呢,若是让昆仑派晓得他们千年前第一高手纯阳子的武器在银海市,那么,热闹就大了。”邹晃有点幸灾乐祸。

    “师父,咱们这样就接手了,是不是太莽撞了,要是昆仑派知道了咱们手中有他们长老的武器,凭着咱们师徒两人,恐怕还不够他们塞牙缝的。”张升忽然感到一阵恶寒,他可不想还没有学到一点道术就莫名其妙的被人干掉。

    “切,管那么多做什么,船到桥头自有路,再说,咱们学医的人,也不能见死不救啊,那女孩的性命危在旦夕,我就是用干将莫邪剑引出那降头师和那个修道之人。”邹晃不屑的摇摇头,说道。
    “师父真是高风亮节,”张升无奈说道。

    “亮节个屁,你不想化解你体内的妖力了?”邹晃伸手打在张升脑门一下,骂道。

    “当然想,可是跟这有什么关系?”张升眼睛一亮,随即黯淡下来。

    “笨蛋孩子,你体内妖力要想化解,只能用两种办法,一种是靠丹药融解你体内的妖力,但是这样作会有一定的风险性,而且,弄不好会被反噬,虽然你体制特殊,但是这样也是很不保险,另外一种就是用丹药和神兵利器一通化解你体内妖力,干将莫邪剑当年不知染了多少妖魔的鲜血,用他来融合你体内的妖力,当是最好不过了,然后,用咱们神农门的密法,让你同时拥有干将莫邪和莫大的妖力,不是更好?”

    张升听的眼睛都直了,这么好的事情都能让他遇到,张升不禁感叹祖宗显灵了。

    “嘿嘿,不过了,咱们首先要摆平这次事情才行,要是被昆仑派知道咱们用雌雄双剑炼化你体内妖力,那么,后果可是大大的不爽了,”邹晃奸笑道。

    一盆凉水凭空灌到张升的头上,张升颓然的想到,天下果然还是没有白吃的馅饼。

    “邹老,事情办妥了,我把全部产业都转交到我几个得力的手下了,等到这个事情完后,我再收回来,”推门进来的邹晃说道。

    邹晃点点头,笑道:“你还是舍不得你的产业,不过,这件事情恐怕没有你想象的好办,诺,这个你先贴在你胸口上,不管什么时候,都别拿下来,”邹晃手中多出一张黄色的符纸,递给了李霸天。

    “这是什么?”李霸天结果符纸,疑惑的问道。

    邹晃慢腾腾的说道:“那南洋降头师只所以没有给你下咒,是因为你拿着这宝贝呢,他们不敢贸然行动,不过,保险一点总是好的,这是一张符咒,可以抵挡那降头师的降头术。”

    “多谢邹老,”李霸天结果符咒,拉开西服和衬衣的扣子,把那张泛着黄色的符纸贴在了自己的胸前,一阵黄光闪过,符纸不见了。

    “这……?”李霸天指着自己的胸口看向邹晃。

    “呵呵,已经融入了你的体内,可以保护好你不被下降了,”邹晃笑着说道。

    “呵,若不是我以前见识过邹老的一些本事,此时的我恐怕就被这些灵异的事情给搞得一团糟了,”李霸天苦笑道。

    “小升,拿起箱子,咱们回去把,李霸天,你也跟我们回去吧,但是我要先告诉你一点,去了我家,就要老实的待在房间里,别没事乱跑,知道吗?”

    李霸天苦叹两声,道:“邹老还请放心,我不是那种不懂规矩的人,你们这些高人的事情,我是眼不见,心不慌,这种事情永远不被我见到我才更高兴呢!”

    回去的倒是不用做出租车了,李霸天有车,三人坐车回到了家里。

    李霸天这是第一次来邹晃的家里,眼见邹晃的神奇的开门法术,让他这个黑道大亨不由愣住了,“呵呵,李哥请进吧,在这里,你们父女就安全了。”张升笑着说道。

    “爷爷,”三人刚走到客厅,邹如已经从楼上下来了。

    “那孩子现在没事吧?”邹晃问道。

    “没事,睡的很安详,不过,期间她的面色发黑了三次,不过,都是一闪而过,接着就正常了,”邹如给李霸天倒上茶,坐在了一张沙发上。

    听了邹如的话,邹晃点点头,说道:“没事,那是血咒发作而已,已经给她吃了百草丹,短时间内是不会有事的。”

    “邹老,…我女儿是不是还有救?”一旁的李霸天急忙问道。

    “不能救我还管你的破事,”邹晃瞪了李霸天一眼。

    “师父,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张升问道。

    邹晃皱着眉头想了下,说道:“要想引出那两人,只能用干将莫邪剑做诱饵,李霸天,你再动用你在银海市的势力,引出那两人。”

    深夜,乌云覆盖大地,天空上没有一颗星星,在银海市郊区,一处平方区,一个萎缩着身子的男子推开了一个房子的大门。

    男子没有停留,穿过院子,走进了正屋,本来漆黑的正屋一下子变得通亮起来。

    “老师,”屋子内显现出两个人的身影。

    从外面走进来的男子,大约三十岁左右的年纪,长相平凡,他的脑门、肩膀、胸脯、手掌,样样都显得特别宽。看上去很粗俗。

    而本来就在屋内的另一个人长相却如同鬼怪一般的可怕,乌黑的长袍把他从头到脚全部包裹起来,无法看清楚此人的样子,但是裸露的双手却是异常的可怕,右手骨瘦嶙嶙,没有半点的血色,状如骷髅的手爪一般,而另一只手,则是爬满了各种奇怪的虫子,正在不断啃食着上面的肌肉。

    他那只没有半点血色的右手上,还抓着一根奇怪的木杖,就那么坐在那里,屋内阴气森森。

    “你打听了什么消息?”全身黑跑覆盖的人神秘人用嘶哑的声音问道。

    “老师,李霸天确实拥有干将莫邪剑,而且,正准备卖出去,”那先前走进来的中年人用最恭敬的话说道,眼睛没有抬,看着地面。

    “他女儿呢?”

    “在他的买主家里,而且,李霸天也在他买主家里,”那中年男子一如既往的恭敬。

    黑袍降头师身子微不可查的动了一下,接着,空洞的声音又响起:“哦,李霸天的买主是什么人,在银海市是做什么的?”

    “是一个很神秘的老头,在四十年前,曾经是银海市黑道公认的大哥,并且,没有人知道他的年龄,四十年前,他就是一个老头。”

    “看来是中原修道之人了?”降头师自语。

    “我的食物,你带来了吗?”降头师忽然抬起头,本来包裹头上的袍子忽然掉了,露出了降头师的脸,半长骷髅,半张人形的面孔,左边的眼珠子内闪烁着幽森的光芒。

    “是,是的,”中年男子身子剧烈颤抖起来,颤抖的右手伸进了他的怀中,掏出了一个瓶子,一个透明的瓶子内装满了红色的液体。

    那是血!猩红的鲜血静静的躺在成年人小腿肚子粗的瓶子内。

    “啊,哦,”降头师有肉半边脸上显出兴奋的神情,声音急速的说道:“快,快,快拿来。”

    “是的,老师,”中年男子强自镇定,却难以掩饰双眼深处的恐惧,他微微颤抖的双手捧着装满鲜血的瓶子,递给了降头师。

    “嗯……,”如同做爱的人

    “你退下吧,记着,每天给我带来这么多食物。”降头师咧嘴一笑,而显得更加可怕,但是这种声音对中年男子来说,无疑是最动听的音乐。

    “老师,学生告辞了,”降头师眼睛一只注视着装满血的瓶子,对中年人的话一点都不在意,中年慢慢的退出屋子,轻轻的关上屋门,走出院子后,才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真他妈疯子一个!”脱掉西服后,中年人掏出烟,给自己点上,微风一吹,他感觉全身凉飕飕的,被汗水沾湿的衬衣紧紧的贴在他的身上……

    三天过去,邹晃的家里还是一片平静,众人没有等到前来夺宝物的降头师和修道人。

    “李霸天,我让你这几天吩咐你的手下好好调查银海市,发现了什么不寻常的事情吗?”邹晃问道。

    李霸天憔悴了许多,他女儿李青一只没有醒转,虽然邹晃一只再三表示能够医治好李青的杂症,但是一直以来做为他的精神依靠的李青,却也是让李霸天生出诸多的忧愁。

    “邹老,银海市现在很平静,基本上没有发生射门诡异的事情,不顾,孤儿院这几天却每天都少一个小孩,还都是八岁以下的男孩。”李霸天说道。

    邹晃一下子从沙发上站起来,本来平淡的眼睛内忽然射出阵阵杀气,这种杀气,就算是李霸天这种多年在生死线上打滚的黑道枭雄也承受不住,噔噔的退后几步,骇然的看着邹晃。

    “血之降头师!”邹晃从牙缝内哼出这几个字。

    在银海市安静的三天内,张升的生活却不安静,可能是张升天生记忆很好,也或许是吸收了很多妖怪的妖力,诺大一本的《神农百草经》硬是让张升给完全背了下来,让邹如和邹晃称之为超级变态。

    张升所背的《神农百草经》是炎帝所创,在炎帝把第二代祖师收为弟子后,传授给了神农门的第二代祖师,里面记载了很多稀奇古怪的杂症的治疗方法,而且,每一代掌教也都把自身的所领悟的医道写了进去。

    但是《神农百草经》并不是张升想要学会的东西,神农门的另一套典籍《炎帝心法》,却是张升极为喜欢的,这是一套威力极大的道术,当张升在邹晃的指点下踏上了修道之路后,张升便喜欢上了。

    《炎帝心法》亦是炎帝在游历整个陆地的时候所创,一并交给了神农门的第二代祖师,在张升开始修炼《炎帝心法》的第三天,便真正踏上了修道之路,他打开了很多修道之人一生都难以到达的“先天一气”。飞花柳叶,莫不是兵器。

    “师父,我现在进展怎么样?”又过了三天,张升第一次入定成功,睁开眼睛的张升,便感觉天地跟以大不相同了,他感觉天地万物莫不是包含着玄机,每看一样东西,不止用眼看,更是用心来体察,以是心耳,心者,人之大本也。

    邹晃很不爽的看着一脸笑容的邹晃,淡淡的说道:“我用了十年到了你这个地步,你这个臭小子,居然仅仅是入定几天,就达到了先天一气的地步,我不承认你是天才都不行了。”

    “呵呵,多谢师父夸奖了!”张升面上看似不好意思,但是眼神中也露出一丝自豪。

    “唉,只是咱们炎帝心法虽然博大精深,但是却还有一些缺陷!”邹晃忽然又说道。

    “缺陷?”张升疑惑问道。

    邹晃点点头,慢慢的说道:“咱们祖师炎帝确实是一个厉害的人,穷一生之力,创出《神农百草经》和《炎帝心法》,虽然炎帝心法虽然强大,但是少了招式!”

    “招式?”

    “不错,我们修炼了炎帝心法后,与敌对阵后,自然可以借用强大的道术,但是却没有强大的招式当做依托,只能盲目的借用天地中的力量,但是我们不是自然的宠儿,能借用的力量也相当的有限,但是昆仑,蜀山这些道家门派,却都有着投机取巧的办法,他们心法虽然不及咱们的深奥,但是却有着千奇百怪的道术,这也是为什么这些后来的道家学派能驰骋神州大地。”

    张升听完邹晃的话,也不禁皱了眉头,这么说来,神农门的道术在修道界也只是属于一般的水平,这对一味想追求大道的张升来说,不可谓不是一个打击。

    “但是,”忽然,邹晃奸诈的笑了。

    “但是什么?”张升急忙问道,张升自是最为熟悉邹晃,只有占到便宜的时候,邹晃才回露出这种笑容。

    “嘿嘿,”邹晃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茶,似是在吊张升的胃口,“但是呢,咱们修炼是上古炎帝所创的最为精妙的道法,运用的也是天地间最本源的力量,而那些昆仑拉,蜀山拉的道术虽然神奇,不过,只要咱们和他们交过手,他们会的咱们自然就会了。”

    “不明白!”张升回答的很干脆。

    “我喷,学道术的天分这么好,这种小事情怎么不明白,这么说吧,咱们就是那种拥有深厚内功的奇人,而那些人就是空有一身外家本事的笨蛋,那么,一个拥有很强内功的奇人去学那些笨蛋的招式,你说不是很容易?”

    张升眼睛一亮,大叫道:“师父说的极是,嘿嘿,等我日后修为深厚一点,一定去找他们比试道术。”

    “嘿嘿,好了,我也要休息了,这几天我都要被那个降头师的事情烦死了,妈的,没想到来银海市的并不是一个纯种的降头师。”邹晃对张升摆摆手,回了自己的房间。

    “师弟,在家闷死了,陪我出去逛街怎么样?”邹如抓着张升的袖子,可怜巴巴的说道。

    “可是师父不是说不让咱们出去吗?”跟邹如这么亲密的接触,张升也一阵心猿意马,勉强稳定心神,声音温柔的说道。

    邹如脸上露出可爱的笑容:“所以才让你帮忙嘛,你就告诉爷爷,你来银海市这么多天了,也没有好好的欣赏银海市的风景,今天就让我当你的导游,这样我爷爷肯定是会答应的。”

    “那……我试试吧。”

    “你们现在要出去玩?”邹晃有些不满的说道。

    “是的,”张升和邹如都低着头,张升小声的说道。

    “那好吧,记着中午回来就行,还有,你们也要小心一点,我已经是降头师的眼中钉了,对方现在肯定是把我们调查的很清楚了,你们要是遇见他们,不要硬敌,驭空飞回即可。”

    “是的,师父,我们明白。”

    “啊,终于可以出来玩了,在家快要闷死我了,”走出别墅的邹如,就如挣脱囚笼的小鸟,唧唧喳喳的叫个不停,张升在一边看着,微笑不语。

    “师弟,我们去大海边玩玩吧,你还没有见过这里的大海吧?”邹如笑眯眯的对张升说道。

    “好啊,师姐愿意去哪里我就去哪里。”张升说的很暧昧。

    张升不是第一次见到大海,在前些年,张升没事的时候就出去转转,也到过一些海滨城市,见到过大海,但是却没有这一次看的惬意,原因无他,在张升旁边,还站着邹如。

    大海一片宁静,海浪轻轻的吻着沙滩,吻着邹如和张升的脚,大海烟波浩渺,涟漪微荡,好像披着清纱在那里轻歌曼舞,两人坐在沙滩上,吹着凉爽的海风,远处也有很多情侣如同两人一样,但是要比两人亲热的多,那些人都是互相依偎着,而不是张升他们这般。

    “师弟啊,你说……。”

    “救命啊……。”邹如的话被远处的求救的声音打断,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声音的方向来自他们的南面。

    “师姐……。”

    “我们过去看看。”邹如眉头一皱,很干脆的说道。

    “好。”

    两人跑了过去,远处已经围了不少的人了,嘈杂的声音议论纷纷,两人微微听了听,似乎是有人得了什么急病,病发于这里了。

    “让一让,我们是医生,”张升看见邹如的两手似是发出一团柔和的黄色光芒,向人群拨去,挤在他们前面的人纷纷朝退到两边,两人轻松的来到了最里面。

    一个年龄跟张升差不多的男子,正躺在沙滩上,面色铁青,眉头紧皱,嘴唇发青,全身轻微的摇摆着,再他的身边,跪着一个女子,正流泪看着那男子,神情悲楚。

    邹如不发一眼,蹲了下来,仔细的观察躺在地上的男子,眉头时而皱起,时而松开,而张升,却是奇怪的看着那男子的右手上的一道伤痕,伤痕是新的,仍有血丝不断冒出。

    “应该是中毒了。”张升忽然说道。

    “师弟,有没有带草果?”邹如低声询问道。

    “有带,幸好师……老师让我带着,”邹晃生怕两人出什么意外,特地让张升带上几枚草果,草果是神农门奇异空间内特有的果实,若是中毒之人吃上一枚草果,便马上可以痊愈。

    张升从内衣的口袋内拿出一枚乌色的小果子,递给了邹如,邹如接过后,一手掰开了躺在地上男子的嘴,一手把草果送进了他的口中,邹如右手在那男胸口一阵翻腾,在围观人惊奇的叫声中,那名中毒的男子身上的异状渐渐消失,脸色竟是慢慢红润。
    “咳咳……,”他睁开了眼睛。

    “华生,”跪在那男子旁边的女子哭叫着扑进了那男子的怀中。

    “呵呵,”邹如和张升对看一眼,便离开了,但是没走两步,就被人叫住了。

    “两位恩人,请留步!”一个男子的声音在两人身后响起。

    两人转身,正是刚才两人救治的那男子携带他老婆走了过来,“你没事了吧。”张升笑问。

    “呵呵,我很好,多谢两位恩人的搭救,我们是普通老百姓,也没有什么好报答两位的,请两位到寒舍吃顿便饭,就当是款待两位恩人了,如何?”那男子诚恳的说道。

    张升两人本想拒绝,但是看到夫妻两人诚恳的眼神,又不好拒绝,张升想了想,笑道:“即便如此,就打扰了。”

    “哪里,哪里!”

    原来,这年轻的夫妻刚刚结婚一个月不到,丈夫是银海市一家工厂的普通公认,妻子亦是,工厂放假,丈夫带妻子来到海边玩玩,却是没有想到遇到这种事情。

    坐上出租车,半个小时左右,来到了银海市的平民住宅区,这里是一片平房,当张升踏上幽深的胡同后,便感觉一股不寻常的灵力波动,虽然若有若无,但是达到先天一气后的张升对灵力的感知程度大大的加深了,转身看了一眼邹如,发现邹如神色平静,显然是没有感到什么不正常。

    “这里就是了,”名为华生的男子打断了张升的冥想。

    张升放弃了追踪那股邪恶灵力的想法,很明显,华生是很普通的一家人,若是张升再行追踪,被邪恶的修道人发现的话,肯定是波及到华生的家里,在心中,张升已经大致的猜到,适才那股感知到的那股灵力,想必就是他们苦苦寻找的修道人无意间散发的灵力。

    华生是一个很普通的工人之家,但是很温馨,华生还有一个年迈的母亲,身体健康,听闻了华生讲述了在海边的事情后,不由热泪盈眶,对张升是感激了又感激,老太太说什么也要亲自做一顿饭,来表达对张升和邹如的感谢。

    “华生大哥,这片胡同里住的人大哥都认识吧。”张升漫不经心问道,此时,华生的老婆和邹如都去帮老太太做饭去了,客厅内只有两个男子在那里闲聊。

    “大部分都认识吧,都是老街坊了,不过,有一些外地打工的人有在这里租赁房子,有些人我还是不认识的,”华生笑道。

    “那大哥有没有发现这里有什么不寻常的人家吗?”

    “不寻常的人家?”

    “嗯,嗯,就是那种看上去很奇怪,不像一般人的那种,”张升连说带比划。

    “兄弟是做人口普查的吧?”华生问道。

    “呵呵,让大哥猜到了。”

    “你这么一说,还有这么一家,就是胡同最里面的一家,平常没有人出没,大门紧紧的关着,我原来以为那里是没有人的,但是前天,嗯,就是前天晚上,我出去喝酒,回来晚了,却发现一个男子走进了那个房子,那时还是路灯,我看见那男子还是穿的很华贵的,是西装。”华生想想,说道。

    “喔,这样啊,”张升点头寻思。

    “有什么事情吗,兄弟,呵呵,别的不敢说,这一块地方我是非常熟悉的,从小玩到大,没有我不知道的地方。”华生笑道。

    “呵呵,没有什么,哦,我闻到了饭菜的香味了。”

    “华生,恩人,可以过来吃饭了,”华生的妻子的声音来自厨房。

    华生母亲很会做饭,饭菜很香,张升和邹如都吃的津津有味,“小伙子,这位是你女朋友吧,”老太太忽然问道。

    “呃…这个,呵呵,伯父误会了,这是我师姐,我们是同门学医的,”张升一愣,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邹如,发现邹如神色没有变,只是脸色似乎红了。

    “呵呵,是吗,我看不见得啊,吃饭,吃饭,”老太太人老成精,自然看得出张升喜欢邹如。

    “小伙子,我这里有件东西,就当是你救我儿子命得酬劳吧,”吃完饭后,本来是客厅聊天,忽然,华生的母亲站起来,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后,就朝里屋走去。

    “伯母,你太客气了,华生大哥,你看?”张升一脸尴尬,不知说什么好。

    “呵呵,没有什么,我知道我娘要拿什么东西,是一件古董罢了,我们小户人家留着也没有什么用,送给兄弟可能还会发挥一点作用。”华生不介意的说道。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是看到华生大方的表情,张升不由对华生起了一分敬意,这份豪爽,不是装可以装出来的。

    老太太从里屋走了出来,手中拿着一个用红色丝帛包裹的东西,包裹很长,约有一米多长,老太太脸色带着和善的笑容,走到张升面前,张升马上站了起来。

    “伯母,我们只是举手之劳而已,没有什么的,您老不必这么客气,”张升连忙说道,一旁的邹如也附和道。

    “呵呵,没有什么,反正这件东西是我早年在拣到的,也不知是什么东西,就这样在我家待了几十年了,送给小伙子你,老婆子我还觉得不好意思呢。”老太太说着,就把手中的东西塞给了张升。

    张升无奈,只好接过来老太太手中的东西,疑惑的打开了手中的包裹,在打开红色包裹的瞬间,一股巨大的灵力直逼张升的脑门,张升的脸色瞬间变成铁青色,手上的东西似乎有千斤重量,此时,里面的物事也显了出来。

    乌黑的一条鞭子,约有三尺多长,鞭身前细后粗,呈竹节状,共有二十六节,上有若干突出圆结,便于握手。把手前有圆形护盘。

    适才那股灵力已经消失不见了,但是张升很清楚,灵力的来源就是这根鞭子,忽然,一个想法涌现在张升的脑子中,张升刚恢复平静的面孔已经变得一片苍白。

    他扭头看向邹如,邹如跟张升一样,眼睛内尽是骇然神色,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不可思议和恐惧的神色。

    咕噜,张升咽了一口唾液,拿着鞭子的右手已经颤抖起来。

    “兄弟,怎么了,这奇怪的鞭子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我也说这是一件奇怪的东西,早就劝我妈扔掉,但是我妈说这可能是一件古董,就没有扔,”华生在一边说道。

    “啊,华生大哥,这个鞭子,真的给我们了?”张升话音中都带着颤抖。

    华生也看出了这鞭子的不寻常,但是既然是送人了,就没有再收来的意思,当下大方笑笑:“呵呵,兄弟若是喜欢,尽管拿去。”

    “师姐,师姐,”张升扭着已经僵硬的身子,转身对邹如喊道。

    “啊?”邹如也魂不守舍。

    “这鞭子我们买了,师姐,带支票吗?”张升问。

    邹如醒来,暗道一声张升也真的大胆,这宝物真敢要,不过,她也知道这宝物的价值,很大方从皮包内掏出支票薄,填上五万人民币,递给了华生。

    “这…这怎么使得?”华生看着支票,惊叫。

    “呵呵,华生大哥尽管拿去,这鞭子值这个价钱,说实话,还是我们占了便宜,”张升抓紧了鞭子,脸色还是很苍白,但是神态已经比刚才好多了。

    没有在华生家里多留,两人借口离开了这里,等走到街上,张升身上的汗才呼呼的冒出,邹如亦是这般,两人走到一处偏僻的地方,大口的喘着粗气。

    “打……打神鞭?”仿佛每个字都带着莫大的魔力,待张升说完后,张升几乎说不出话来。

    “极有可能是!”邹如四下观望,声音很小。

    “回家,我们回家,”张升收好鞭子,脱下外套,把鞭子放在外套内,急速的对邹如说道。

    “嗯!”

    也难怪两人会这么惊恐和惊骇,天下道教莫不出自阐教和截教,打神鞭,三千年前堪称阐教第一高手的姜子牙的武器,在封神之战后,更是被传为神话,打神鞭,上打仙界众神,下打九幽之境的妖魔,被打神鞭击中,不管你道法如何,保管你灰飞烟灭,永世不能超生。

    打神鞭为何会流落人间,为何没有了灵力,为何……

    两人无暇多想,回到别墅后的两人,几乎是大病一场,所谓匹夫无罪,怀壁其罪,两人手中有着被修道界传的最为神奇的宝贝,不害怕是不可能的。

    比之打神鞭,干将莫邪剑,几乎就是小孩子的武器。

    “你们怎么了?”邹晃看着脸色苍白的两人,心中一惊,关切问道。

    “师父,我们拣到了一件宝贝,”张升直视邹晃,声音趋于平静,一字一顿的说道。

    邹晃心中咯噔一下,他看见了张升眼中的惊骇和恐惧,也看出了邹如眼中亦是这种神色,目光逐渐转移,看着被张升用外套包裹的东西。

    “什么东西?”邹晃问。

    “师父还是自己看吧,”张升把外套连同里面的东西一并交给了邹晃。

    邹晃接手,入手微微有些沉,心中更是惊讶,待邹晃把张升的外套仍在一边,看清楚了里面的东西,也如同张升和邹如刚见打神鞭一般,愣住了。脸色亦是苍白。

    “跟我上楼,”邹晃身子微微颤抖。

    张升和邹如知道此事非比寻常,跟着邹晃走向了三楼,此间,李霸天也察觉到了有什么异状,想要开口询问一二,但是被邹晃一记冷漠的眼神的止住了口,没有说话,返回了自己的屋内。

    到了三楼,三人走进一个房间,邹晃布置了一个隔音结界。

    “这是打神鞭,真正的打神鞭!”邹晃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淡,但是却不能自已的有些颤抖。

    “我们也猜得出,当时可是把我吓坏了,打神鞭重现人间,师父……,”张升说道。
    “我也不清楚,这东西是姜子牙的武器,怎会流落人间?”邹晃苦笑道。

    “可是,这打神鞭本身上为何没有半点的灵力?”邹如问道。

    邹晃苦笑,道:“要是我们都可以感知此中的灵力,这打神鞭也就不是打神鞭了,根据咱们某代祖师手扎上即在,打神鞭上有八十四道封印,恐是想要发挥打神鞭的力量,势必要揭开封印。”

    “师父,打神鞭出现人间,这预示着什么?”张升再问。

    “我哪知道,不过,按照你们所说,这打神鞭分明是早就出现人间了,这打神鞭是姜子牙的武器,就算是姜子牙死了,传于他的后人,那么,试问,又有谁能从姜子牙后人手中夺得此物?”邹晃不解。

    “嘻嘻,不管那么多了,反正这宝贝是咱们的了,”邹如笑道。

    “呵呵,倘若修道界知道咱们手中有此物,那么,咱们必然是全修道人追杀的对象,干将莫邪,哼,那算什么玩意?”邹晃苦笑。

    “恐怕修道界将要多事,自从我修道以来,我对因缘一说非常在意,打神鞭以前虽然现世人间,但是毕竟是在普通百姓家里藏着,算不得上是出现在修道界,但是现在已经出现在修道界呢,那么,事情会怎么发展,将要不受咱们的控制。”张升淡然道。

    “小升说的不错,不过,既然上天让小升得到打神鞭,那么必然是有用意,打神鞭吗,小升就先拿着吧。”邹晃把打神鞭递给了张升。

    “师父,我怎么能保存如此宝物?”

    “呵呵,没事,既然打神鞭是你发现,那么,你就是打神鞭现在的主人了,小子,努力哦,将来要是参透了打神鞭的秘密,你就是高手了,”邹晃对张升眨眨眼睛。

    张升此时才发现,他的师父,才是真正的修道高人,打神鞭,试问天下哪个修道人见到它会再送人,邹晃会,会微笑着送给自己的徒弟,会浑然不在意,似乎送出的只是一件普通的宝贝而已。

    “可是,师父,这东西我要怎么保存呢?”

    “这个送你,”邹晃手中多出一个红色的戒指,递给了张升。

    “这是一个普通的储物戒指,里面有这个屋子大小的空间,你先存放打神鞭,但是这里不保险,只要道行比你高的修道人,就可以强行打开你的储物戒指,所以,你要加紧修炼了,只要你到了纯真境界,就能自己开辟自己的万象空间了,那是你的本命空间,就算是窥仙境界的高手也不能打开。”邹晃淡淡道。

    修道,按照循序依次是,先天期,就是先天一气,纯真期,玄丹期,天道期和窥仙期。现在张升就是修道刚刚入门,到达先天期。

    至于窥仙上面的大道期,却是传说中的一个级别,千百年来,无人见过。

    “多谢师父!”张升把打神鞭放进了储物戒指。

    “对了师父,我好像发现了咱们要找的降头师的下落了?”张升忽然说道。

    “哦?”

    当下,张升把今天发生的事情讲给了邹晃,说明了他在那条胡同里感受到了邪恶的灵力,听完张升的话后,邹晃皱紧了眉头。

    “应该错不了,那里环境潮湿阴暗,正是降头师喜欢待的地方,事情不能再拖了,今天晚上,我就去会会他们。”邹晃断言道。

    “我陪您去!”张升和邹如一同说道。

    “胡闹,你们还都是先天境界,那降头师至少得到玄丹期的境界,至于那隐藏幕后的修道高手,也至少要有玄丹期的修为,你们是想去送死吗?”邹晃一瞪眼睛,厉声说道。

    “师姐,你就别去了,我跟师父去吧,我也想见识下真正高手的本事。”张升嘿嘿笑着,对邹如说道。

    邹如不乐意:“为什么?”

    “嗯,也好,如儿,你就守在家里吧,我跟小升去会会那两人,小升是神农门下代掌教,我要让他见见世面。”邹晃点头说道。

    “可是,师弟现在才先天期刚刚入门呀,这样,他会不会有危险?”邹如担心问道。

    “你爷爷我是干什么的,两个玄丹期的家伙,还不足以威胁我。”

    是夜,李霸天和邹如留在家里,邹如帮忙照顾李霸天的女儿,张升跟着邹晃找那降头师的晦气。

    夜晚,无风,天上乌云笼罩,星辰被遮掩,两人来到那条胡同的门口。

    “咦,确实有着那么一丝丝灵力的波动,但是确实只有一股,”邹晃疑惑说道。

    “可能就只有一人,根本就没有另一人,那降头师可能会一些中原的道术,”张升猜测道。

    却不料,听完张升的话后,邹晃身躯一震,眼睛射出丝丝精芒:“嗯,我可能一直小看了那降头师,若是真的如你所说,呵呵,这个降头师可是真的不简单了。”

    “师父……。”

    “嘘,有人来了!”

    邹晃一手抓住了张升的肩膀,张升觉得耳边传来一阵风声,便已经发现,他和邹晃正漂浮在几米高的夜空之上。

    “师父?”张升小声惊叫。

    “呵呵,没事,我已经在咱们身边布下了隔音结界,玄丹期以后你也可以漂浮空中了,”说话的时候,一个中年人从两人下方走过。

    “看来,我们是来对地方了!”邹晃沉声说道。

    “那个中年人有什么问题吗?”张升问道。

    邹晃的眼睛已经蒙上了一丝狠毒的光芒,眼睛渐渐眯起:“那人该死,他身上带着很大的血腥气味,看见他腰间的鼓起吗?估计那是装着鲜血的瓶子什么的。”

    “该死!”

    “走吧,咱们跟着那人。”邹晃抓着张升的右手,在空中移动,如同幽灵一般。

    果然,那中年人一直走到了胡同的最里面的那个房子面前,四处张望片刻,打开了大门,走了进去,邹晃和张升忒飘了进去。

    “不要说话!”邹晃低声说道,只见邹晃两手翻动,淡淡的黄色光芒闪烁,把两人包裹起来,一闪而逝的异状,并没有引起屋内降头师的注意。

    “啧啧,今天的血怎么少了那么多啊!”屋内传来一阵嘶哑的声音,刺激着张升的耳膜。

    “老师,最近两天银海市查的很严,这些鲜血还是我从人贩子手中买来一个小孩身上提取出来的,”另一道声音夹杂着恐惧。

    “邹晃……他是叫邹晃吧,现在那边是什么情况?”

    “老师,我打听不出来他的身份。”

    张升看了一眼邹晃,邹晃用眼神示意他别出声,静听里面的谈话。

    降头师的声音再响起:“你真是废物,好吧,你可以走了,明天的鲜血的血量若是还这么少,那你就准备把你的血献出来好了。”

    “可以出手了,”在那中年人走出房间的时候,邹晃眼睛一寒,说道。

    “是,”邹晃撤除了结界,两人的气息马上保露了出来,张升在空中一声吼叫,直冲了下来,身上发着淡淡的黄光,一拳砸在了那中年的头顶。
    好似给西瓜开瓢,不过,西瓜的内瓤是红色的,而这喷出来的是红白参合之物,扑通一声,脑袋被张升打的粉碎的中年人倒在地上,可嗜的是,他的身子还在微微的摆动,十几秒后,才断了气。

    在这期间,屋内没有半点的声响,外面惊天的响声没有影响屋内之人。

    “出来吧,南洋的降头师之王!”邹晃淡淡的说道。

    “道友好眼力!”此时,屋内那降头师的声音突然变得柔和,吱的一声响,正屋的门被人打开,张升站在邹晃的身后,眼睛盯着前方。

    “道友?哼哼,我可担当不起。”邹晃冷哼一声,看着眼前被一身黑衣包裹的降头师,降头师全身被一层但对那的黑雾笼罩,院子内虽然黑暗,但是却不及降头师身上黑暗。

    “容在下自我介绍一下,鄙人是南洋降头师,李可,来到中原修道界,未曾拜访修道界的道友,实乃我的不是。”降头师温文尔雅的说道。

    “装神弄鬼的东西!”张升冷声说道。

    “道友,你的弟子就是这般对长辈说话吗?”降头师语气一冷,道。

    “咦?我有跟他说你是他长辈吗?你不过是一个降头师而已,就凭你还能跟我相提并论?”邹晃一脸不屑。

    “我念在你是中原修道者,不想跟你起冲突,交出干将莫邪剑!”这个时候,降头师的声音已然变得十分阴冷了,院子内多出一丝若有若无的腥臭气味。

    “小升,你先退下吧!”

    张升退到了一边,静静的看着即将到来的战斗。对于修道者之间的战斗,张升是非常渴望见识到的,毕竟,现在的张升,也是修道者。

    降头师后退一步,如枯柴的右手猛地一挥,几个小虫子飞出,那些虫子在空中忽然变大,变成了形态憎恶的怪兽,一排怪兽挡住了降头师和邹晃的视线,在降头师口中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后,那些怪兽发出震天的吼叫,冲了上来。

    早在之前,邹晃已经在整个院子布下了隔音结界,要是这种声音被一般的平民听见,那世界就热闹了。

    “徒弟,这些只是降头师管用的伎俩,用自己的精血喂养一些 ”邹晃一边微笑解释,两手也开始了攻击,张升也算认识到了他师父的本事。

    双手间带着耀眼的黄色光芒,好像是一把尖利的刀插进了人的肚皮,降头师召唤而来的这些怪兽,不断的被邹晃撕成了碎片,另人作呕的恶心气味蔓延在整个院子内。

    张升感到一阵头晕,连忙运起炎帝心法,一层淡淡的保护膜把张升保护起来,张升瞪大了眼睛,看着邹晃轻松的把一个又一个的怪兽打成肉泥,心中甚是佩服。

    “你是天道期的修道者?”那降头师言语中有着丝丝颤抖,微不可查的退后一步。

    “算是吧!”邹晃在一掌把最后一个怪物打成粉碎后,说道。

    “就算是你是天道期高手又如何,就算你是窥仙期的修道者也无用,啧啧,今天你来的正是时候,我的黑血鬼王正好修炼成功,今天正好拿你们当它的第一餐。”降头师全身黑袍已经掉落在地上,因为疯狂而变得更加可嗜的面孔在阴沉的黑夜里尤其的吓人。

    “哼!”

    降头师身子渐渐飘在了空中,口中一阵喃喃自语,他整个身子一阵黑雾发出,啾啾的声音不断响着,邹晃可不会傻到等到降头师召唤出来所谓的黑血鬼王后才攻击。

    邹晃双手一阵搓拿,猛然,黄色的光芒汇成一道胳膊粗大的光柱,呼啸的朝降头师扑去,黄色光柱直直的打在了黑雾之上,一声闷哼传来,同时,整个院子内死冥之气忽然大涨,院子内本有几棵树木,此时,也渐渐的变成粉末落在了地上。

    “嘎嘎,吱吱”一阵一阵的声音响起,邹晃的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似乎想到了什么,退后了一步,同时高喊:“小升,退到门口去!”

    张升默不作声,会意的退到了门口,但是却还是把头露了出来,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院内。

    “出来吧,我的宝贝!”随着降头师猖狂的叫声,围绕在他身上的黑雾散去,在降头师身边,站着一个接近两米的红色血人,这个血人身材极为的宽大,可怕的是,他没有面孔,整个脑袋就如同一个红色的圆球,冲天的怨气从他的身上发出。

    “啧啧,这就是我几十年用九百九十个孩童的鲜血炼制的黑血鬼王,天道期的高手,你就好好享受吧!”降头师看着邹晃,仿如看着一个死人。

    邹晃的脸色阴沉如此时深夜的天空,双眼紧紧的眯起,淡淡的杀气从邹晃的身上发出,冷若冰的声音从他的嘴中发出:“修炼这种歹毒的邪道,遇者必杀!”

    黑血鬼王完全没有自我的意识,有的只有无边的怨念和对主人的忠诚,降头师阴阴一笑,说道:“给我撕烂他!”

    “吼!”一声咆哮,黑血鬼王朝邹晃走去,怨气越来越大,整个院子都被无边的怨念充斥,黑血鬼王一掌劈出,强大的力量随即发出,邹晃没有闪避,一掌迎了过去。

    轰隆一声巨响,邹晃满脸惊奇的退后几步,脸色一片潮红,黑血鬼王和邹晃周围,多了一个几米深的大坑,两人的力量让整个胡同都摇晃几下。

    “他妈的!”邹晃吐出一句脏言,右手一陡,一把通体透明的长剑出现在他手中,长剑脱手,无数到剑气从剑尖发出,发出嗤嗤的声音,剑气从四面八方穿透了黑血鬼王,但是黑血鬼王只是摇摆了身子,发出了更加怒吼的声音,显然是生气了。

    “蜀山驭剑术!”降头师惊呼。

    黑血鬼王无视众多剑气缠身,咆哮的朝邹晃扑来,张口喷出一股紫色的浓烟,浓烟带有强烈的血腥和恶心味道,邹晃全身被真元力护住,但是还是感到一阵恶心难耐,当下一皱眉头,一下子飘到了空中,长剑回手,剑指苍天,似有一阵雷鸣之声,一道闪电轰然劈下,批在了黑血鬼王的头上。

    黑血鬼王再三遭受天道期修道者的攻击,即使他防御力量再强也是没有用,碰的一声,黑血鬼王诺大的身子倒在了地上,渐渐化成一滩血水。

    “茅山天雷剑?你到底是谁?”降头师大叫。

    “一个修道者而已!”邹晃微微喘气,说道。

    降头师看着邹晃,忽然大笑起来:“你若是以为黑血鬼王就这般本事,那可大错了,黑血鬼王,给我撕碎了他!”

    原以为化为一滩血水的黑血鬼王已经被消灭了,但是,接下来的事情,让远处观战的张升目瞪口呆,那滩血水慢慢的合拢,不一会,一个完整的黑血鬼王又重新出现在张升的眼睛内。

    邹晃也不得不打起精神了,适才邹晃用剑引雷已经让邹晃耗尽了不少的真力,而现在看来这个黑血鬼王显然是没有一点事,无暇细想,黑血鬼王已经扑了上来,而且,速度比之适才要快了许多。

    一时间,邹晃只能用真力跟黑血鬼王僵持着,黑血鬼王口中每每吐出紫色的毒雾,邹晃只能用本身的真力把毒雾逼到他前面几米内,邹晃知道,后面还有一个只有先天境界的张升,若是一点毒雾被张升吸到,那后果当真不堪设想。

    黑血鬼王的胳膊忽然从他的身上分开,邹晃躲闪不及,重重的击在了他的胸口上,饶恕邹晃事天道期的高手,但是也不禁口吐鲜血,倒飞出去。

    “不要出来!”邹晃对张升喊道。

    张升本见师父被打伤,正想出来对付黑血鬼王,却听闻邹晃吼道,一时愣在了那里,远处的降头师猖狂的大笑起来:“哼哼,天道期有什么了不起的,我说过,就算是窥仙期的修道者在黑血鬼王面前也是没用。”

    “是吗?”邹晃面无表情的从地上站了起来,黑血鬼王没有接到降头师的命令,一时也没有攻击。

    邹晃微微一笑,背对着张天,调侃道:“徒弟,看好了,看好你师父要发威了。”

    “师父,揍他丫的,不要客气!”听到邹晃的笑声,张升也放下心来,不由吆喝道。

    “你根本就不知道窥仙期是个什么样子,所以,你低估了窥仙期的修道人,更是低估了我!”邹晃身上发出一阵强烈的黄色光芒从邹晃身上发出,有若龙吟一声的脆响,邹晃全身金灿的出现在黑夜里,极为的显眼,他的外貌似乎年轻了许多,一道残影而过,降头师感到了他无法控制黑血鬼王了,接着,黑血鬼王诺大的身子渐渐的融化,又化成恶劣一滩血水。

    “你再给我重生一次试试!”邹晃说道。

    张升看的目瞪口呆,自己师父这般威风,真让张升看的呆了又呆,麻烦解除,张升也满脸笑容的从角落里出来,嬉皮笑脸的影响了邹晃:“师父,啊,你这个形象真是威武,这……皮肤是真的吗?”

    张升伸手就像摸摸邹晃金黄色的皮肤。

    “去,去,哪有徒弟朝师父脸上瞎摸的。”

    降头师看着张升在那里打趣,脸色阴沉,口中淡淡说道:“这位道友,你居然是修道界窥仙期的高手,我真是看走了眼,本来,一个窥仙期的高手,我是不舍的猎杀的,但是你不该杀死我勤苦炼制黑血鬼王。”

    “我操,你这个怪物还真不要脸了,我师父是窥仙期的,你一个玄丹期的也敢在这里叫嚷,真是马不知脸长!”

    “我念在你修行不易,你若是自废修行,我留你性命,”邹晃淡淡说道。

    “呵呵,啧啧,哼哼,”忽然,降头师连吐三口黑红色的鲜血,四周空气莫明震动起来,邹晃脸色一变,接着,一阵白色的光芒居然在降头师头山闪过,接着,在那降头师头上,悬浮着一件黄色的布帛。

    “快走!”邹晃忽然大叫,抓起张升,就想驭空而走。

    但是邹晃的灵力仿佛被抽掉一般,张升也发现他没有办法运行体内的灵力了,一脸骇然的看着邹晃,邹晃本来淡然的脸色已经变成死灰色的苍白。

    “师父,他头上的布条是什么东西?”张升感到四周空气正不断朝他挤压着,难受的紧。

    邹晃苦笑数声,艰难的说道:“那块布条叫做八卦云光帕,没想到,这东西也现世了,呵呵,小升,咱们命真好,居然碰到了这东西!”

    “八卦云光帕?”张升觉得这个名字很熟悉,但是却想不起这是什么东西。

    “截教,通天教主门下,石矶娘娘的八卦云光帕,徒弟,想起来没有?”邹晃苦笑。

    张升愕然,随即,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随即苦笑:“师父,我们真的撞大运了,八卦云光帕也能让我们碰到,我靠,这个降头师是什么身份?”

    “你根本不是一个简单的降头师?”邹晃等着脸色肃穆的降头师。

    “我是谁已经不重要了,你们能死在八卦云光帕下,也是一件福气了,”降头师语气平淡的说道。

    “徒弟,拼了,”邹晃说完后,猛地发出一声长啸,硬生生的突破了八卦云光帕的结界,两人的灵力再次能使用了。

    张升体内灵力有限,但是多年打架经验让他在刚恢复灵力的时候,双脚已然发力,一下子晃到了降头师面前,带着灵力的拳头打向了降头师的面孔。

    “啧啧,不自量力的小子!”降头师一根指头对准了张升的拳头,张升只感觉了一股莫大的灵力侵入了自己的心脉,邪恶的灵力肆意的在体内转动,惨叫一声,倒飞出去,咬着牙,运起全身的灵力,把侵入的那股灵力逼出了体外,但是也让张升失去了战斗力。
    邹晃这边也发起了攻击,窥仙期的高手灵力果然不同一般,此时,邹晃也不加隐藏自身的灵力,反正,有八卦云光帕力量在已经互住了他们打斗的力量不致外泻,既然这样,邹晃再无后顾之忧。

    邹晃飞着退到了院子的一个角落,头顶盘旋着长剑,那柄长剑在瞬间分成几百把剑,旋转着发出谣言的光芒,“驭剑术,”邹晃大叫。

    “九天落雷!”邹晃再喊

    邹晃手中又多处十几张泛晃的符纸,口中念念有词,猛地再次大叫:“幽冥之剑!”十几张符纸再空中燃烧,在空中化为燃烧的利箭,朝着降头师攻去。

    连续运用三次强大的道术,即使踏入窥仙下期的邹晃也承受不住,连吐两口鲜血,神色委顿,眼睛内透着一丝希望。

    但是事情出乎了所有人意料,石矶是通天教主首先第一战将,她的法宝自然厉害的紧,只见那降头师头顶上的八卦云光帕发出一阵白色的光芒,罩住了降头师。

    一道落雷来自九天之外,约有数丈粗大的落雷轰隆一声砸在了八卦云光帕之上,但是一点反映都没有,落雷不见了,几百把长剑亦是如此,被八卦云光帕发出的一道白色的光芒给绞的粉碎,幽冥之剑更是没有逼近降头师身边,就被八卦云光帕消灭了。

    “没想到,封神战役中的法宝居然会这么强大!”邹晃眼睛内闪出失望和绝望的神色。

    “上古的法宝远比你想象中的强大,八卦云光帕其中一项功能就是可以收人魂魄,你们就乖乖的献出自己的魂魄吧!”

    八卦云光帕从降头师头顶上离开,在空中飞快的转动,白光渐渐变成红光,张升忽然发觉,他突然有种想要睡觉的冲动,同时,一种很舒服的感觉充斥体内,远处,似乎有邹晃在大叫:“小升,坚持住,这是八卦云光帕在吸收你的魂魄……。”

    但是邹晃自己也是泥菩萨过江了,他的魂魄也渐渐的被八卦云光帕吸收了出来,虽然他极力的抵抗着,但是,跟八卦云光帕的法力相比,邹晃的灵力就是渣!

    “吼!”在邹晃以为他们师徒两人就要死在这里,在降头师认为他马上就要成功吸收两人魂魄的时候,一声似是动物的吼叫传进了两人的耳朵内。

    这一声,让邹晃出窍一般的魂魄游回归了他的体内,邹晃精神一震,寻找声音的来源。

    一股强大让邹晃和降头师的灵力出现在张升身上,张升眼睛闭着,他整个人头发向后飘着,全身被一层红色的光芒包裹,一声戏谑的声音从张升口中发出:“啧啧,幸亏老子醒的早,不然,老子的寄身体不得被这块破布毁了?

    邹晃可以确定,这声音绝对不是张升的。

    “喂,你是阐教的人吧!”张升的眼睛猛地睁开,一双红色的眼睛直直的看着降头师。

    “你是谁?”降头师退后一步,他本能的感到一丝不妥。

    “我是谁?我是谁?他妈的,我哪知道我是谁,咦?八卦云光帕,这是好东西,我要了,”张升身体一动,先前邹晃连续三道法术没有破掉的防御却被张升轻松化去了,八卦云光帕被张升攥在手中。

    “你…你……!”降头师神情大变,忽然,他猛地跺脚一下,整个人从原地不见了,而张升却是把玩着八卦云光帕,对降头师逃跑丝毫不理。

    “你……你怎么让他跑了?”邹晃晃晃悠悠的走了过来。

    “小娃,这个身子太脆弱了,适才我用张升的身体破八卦云光帕的防御已经到了这个身子的极限,让老子我怎么去追,好了,这个八卦云光帕你拿着,我继续睡觉了!”张升身上异状忽然消失,张升软软的倒在了地上。

    “这是谁?”邹晃拿着八卦云光帕,口中自言自语道。

    邹晃微微调息片刻,抗起张升的身子,驭空而走。

    “爷爷,师弟怎么了?”回到家里,邹如见张升昏迷不醒,不由大急,急促问道。

    邹晃饱含深意的看一眼邹如,笑道:“只是过于疲劳罢了,吃些药就好了,不用担心。”

    “真的?”

    “爷爷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丫头,喜欢他了?”邹晃忽然问。

    “爷爷,你瞎说什么啊!”邹如脸面起了一层红晕。

    “呵呵,他明天就会醒了,就让他在沙发上睡上一晚吧!”邹晃笑道。

    李霸天站在一边,张张口,想说什么,但是没有说出口,邹晃回过头,看着李霸天,淡淡说道:“你去睡吧,你女儿明天就会醒来的!”

    “多谢邹老!”李霸天身子一震,感激说道。

    邹晃见邹如依然守在张升身边,暗叹一声,拿着八卦云光帕上三楼了,血咒虽然恶毒,但是在神农门掌教面前,却是极为平常,邹晃轻易的先把血咒给破了,接着,就是要把少女的魂魄给放出来了!

    八卦云光帕静静的放在邹晃的手中,邹晃深吸一口气,神识一下子进入了八卦云光帕内,去寻找少女的魂魄,看来那降头师是很少用八卦云光帕,里面就只有少女的魂魄,邹晃用灵力,小心的把一魂一魄给勾了出来。

    米粒大小黄色,蓝色两个光团在房间内转动,渐渐的融合在少女的体内,邹晃马上用灵力固定住少女的魂魄,然后,从他的万象空间内,拿出几粒药丸,喂给了少女。

    “呼!”邹晃呼出一口气,连声露出笑容,自语道:“这次救人所得报酬真是太高了。”

    至此,一夜无事!

    天蒙蒙亮,太阳的金光撒在大地,张升睁开眼睛,发现他正躺在沙发上,四周静悄悄的,全身酸疼,好像被人打了一顿一般。

    “昨天到底是怎么脱身的?”张升甩甩头,进了洗刷间。

    “咦?你是?”张升回到客厅,发现了一个少女正恬静的坐在沙发上,看张升走了过来,给张升一个淡淡的微笑。

    “你好,我叫李海心,多谢你们这几天帮我治病,你是叫张升吧?”少女的容貌不输给邹如,大方的站起来,伸出手说道。

    “呵呵,不客气!”

    两人坐在沙发上,聊着一些无聊的事情,一会儿,楼上逐渐有人下来了,“师弟,你感觉怎么样?”邹如看见张升跟李海心聊的甚是欢心,脸色不由黯淡三分。

    “我没事,就是全身酸疼,好像做过剧烈运动。师父呢?”

    一旁的李海心说话了:“邹如小姐,你好,我叫李海心,多谢几天来你的照顾,还有,邹如小姐,你好漂亮!”

    一个漂亮的女人夸另一个女人漂亮,除了讽刺外,就是真诚赞美了,好在,邹如本来就很漂亮,所以,邹如马上笑了:“谢谢!”

    “你们是中医吗?”李海心问。

    “是中医。”邹如说道。

    两个女人之间,谈的话题就更无聊了,张升听了一会,就已经听不下去了,起身,转身上楼了,正好李霸天下楼。

    “呵呵,小兄弟早啊!”

    “李先生早,李小姐在楼下,已经痊愈了,”张升说道。

    “多谢你们了,要不是你们,我女儿的病还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好呢。”

    张升淡淡一笑:“我们医生,行医救人是我们的本分,哦,我要上楼了,李先生还有什么事吗?”

    “小兄弟请便。”

    张升微微感知了一下邹晃的气息,发现邹晃在三楼,上了三楼后,张升随手打开一个房间,走了进去、

    “小升,身体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舒服?”邹晃正拿着八卦云光帕研究着,抬起头,笑道:“我们这次收获可真不小。”

    “这……这是八卦云光帕?师父,你怎么拿到手了,还有,我们昨天是怎么脱身的啊?”张升大惊,不解问道。

    “你一点都不记得了?”邹晃问。

    “我……我记得什么?”张升更是不解。

    “小升,你以前说过,你体内还有一只妖怪没被你特殊的体制吞噬,对吧?”

    “是的,那个妖怪很拽,不过,我跟它似乎也是朋友了,它在一年前已经沉睡了,说是要养精蓄锐,”张升点头说道。

    “昨天,就是它救得我们,你知道那是只什么妖怪吗?”邹晃很好奇问道。

    “不知道,我问过它,但是它不说,还说什么它背景很厉害,让我吸收了是我得福分等等,师父,你说我们被它救了,难道那家伙苏醒了?”

    “似乎是,不过,现在好像又沉睡了,你试着唤一下它看看!”邹晃也很想知道那妖怪到底是何妨神圣。

    张升在心中叫了那妖怪几声,没有反映。

    “这个事情暂且放一放吧,既然你有此福缘,就是你得福气,这样吧,从明天开始,我就把干将莫邪剑融合在你体内,看看加上干将莫邪剑和你身体内的妖力,你能改造成什么怪物,弄不好,你可能一举会成为传说中的大道期的高手呢?”邹晃笑道。
    “师父说笑了,”张升也很期待。

    “邹老,这次真的很感谢您治好我女儿的病,这是酬劳……当然,我知道邹老对钱财之物看的很轻,但是置办药材是需要钱的,还请邹老不要推辞。”在一楼的客厅,李霸天把一张支票递给了邹晃。

    邹晃扫了一眼,是一张五十万的支票,微微点点头;“我收下了,好了,你女儿的病也好了,你们可以走了。”

    “是,在下不敢多做打扰!”李霸天满脸笑容。

    “海心,我们该走了!”

    “邹如姐姐,说好了哦,下午去找我,我等着你。”一个小时的时间,李海心跟邹如已经成为了好朋友,李海心笑嘻嘻的对邹如说道。

    “张大哥,下午你也要来啊!”李海心对张升笑道。

    “呵呵。”张升偷偷看了一眼邹如,见邹如没有生气,笑道:“好啊,我跟我师姐一起去。”

    李霸天带着李海心厉害了邹晃的家。

    “师弟,下午跟我去学校,我还真不知道呢,海心妹妹是我们那里大一的学生,我这个做学姐的还不知道我们学校来了这么一个漂亮的人呢?”

    “呵呵,师姐是怕她抢了你校花的地位吧。”

    邹如脸色猛地一变,恶狠狠的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是说她比我长得好看吗?”

    “没,我……我只是随口乱说一下而已,”张升苦笑。

    邹晃在一边笑道:“你们啊,好了,你们玩去吧,我去楼上研究干将莫邪剑,看看怎么能那两柄剑跟小升融合一起。”

    银海大学在全国知名度能排前五,早年更是传出了,在这里上学的学生,近三分之一都是有家世的少爷,小姐们,不过,这里人才也很多,每年都出来很多高才生。

    下午,张升在邹如的带领下,来到了银海市大学。

    银海市大学很大,从来没有上过大学的张升,对大学的一切都感到很好奇,四处张望着,校园内很热闹,结伴而走的情侣比比皆是。

    “咦,这里真是性福的学堂啊!”一路走来,张升看见不下十起互相咬对方嘴唇的男女了。

    “这里幸福吗?”邹如明显理解错误。

    “呵呵……我觉得还不错,”张升眨眨眼睛,戏谑道。

    “记得海心妹妹说她在大一三班,我们去吧,”邹如说道。

    邹如带着张升轻车熟路的来到大一三班,此时是下午,已经放学了,本来约好的,李海心会在她的班里等着张森他们。

    “海心妹妹。”张升看见李海心正和一个高大的男生聊天,不过,似乎不是很愉快。

    “咦!邹如姐姐,张大哥你们来了啊,”本来脸上还阴沉沉的李海心看见了张升两人,马上笑呵呵的走了过来,浑然不看她身边男生难看的嘴脸。

    “海心,他们是谁?”那男生也跟着走了过来,长得还很帅气,但是却给人很阴鹫的感觉,张天眉头一皱,它感觉到了这个男人似乎也是一个修道者。

    “管你什么事情,邹如姐姐,张大哥,我们走,”李海心冷淡的白了那男人一眼,转头笑眯眯的拉起邹如的手,对两人说道。
    “你不能走,你要陪我吃晚饭,”男子闪身挡住了三人的路。

    对这种不知好歹的男子,张升向来很厌恶,现在,他看在李海心的面子上,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眉头皱的更紧了。

    “你给我滚一边去,我凭什么陪你吃晚饭,你算什么东西?”在黑社会父亲的影响下,李海心并不是一个好惹的角色。

    男子眼睛一寒,冷声说道:“我是你未婚夫!”

    “嗤!”张升忍不住发出一句不屑的笑声。

    那男子可能正愁没有发泄的对象,视线马上对准了张升,蛮横的说道:“哪来的小子?”

    “滚!”张升懒得跟他废话。

    “我们不用理他,咱们走,”李海心拉着邹如,就想从一边绕过去,张升耸耸肩膀,也准备离开,但是,耳边忽然传来一阵风声,下意识的,张升向后一步,但是,拳势很快,张升居然没有来得及躲闪,被重重的击在了肩膀上。

    一丝灵力迅速的渗进了张升的体内,张升运起炎帝心法,把微弱的灵力逼出了体外,张升……生气了。

    “你找死!”人犯我一尺,我必杀人,这是张升的信条。

    在那男子没有反应过来的时间内,张升已经连连挥出几重拳,太阳很毒,恰好隐藏了张升拳头上的黄色光芒,比起张升先天期境界,刚刚踏上修道的这个男子,就是一个废柴。

    撞倒了几张桌子,男子满嘴吐血,张升眼睛内射出残忍的光芒,习惯打架的张升打的很有分寸,这几拳,虽然不致于让这个男子死掉,但是内脏已经基本上被张升几拳移了位置,就算是马上送到医院,没有几个月,是不可能出院的。

    “你…你没打死他吧?”待两女回过神来,那倒霉的男子已经倒在地上昏迷了,张升一脸淡然,仿佛没他的事一般。

    “打死?师姐,你也太高看我了,我是那种不知好歹的人吗?”张升一副我很受伤的样子。

    “是!”两女一起说道。

    两女倒也没有对刚才的事情起什么想法,三人高兴的街上玩了一圈,晚上,分别回家了。

    “师弟,我看你下午打的那人似乎会点道术哦?”两人走在小区的院子内,邹如问道。

    “一个废柴而已,还能怕他?”

    “我怕要是他身后有师门的话,咱们可能就有些麻烦了,”邹如解释道。

    张升嘿嘿一笑:“我也有师门啊,再说了,我明天就改造身子了,出关后,我可能就是窥仙期的高手哦,到时候,他师门敢找我麻烦,我直接给灭了。”

    “霸道的师弟。”邹如微笑。

    “嘿嘿!”两人一路说笑回到了家。

    “师父,我们回来了!”张升叫道。

    邹晃从楼上下来,一脸兴奋:“小子,走,我已经研究透彻了,现在就帮你改造身体,助你吸收了那些妖力,快!”

    “师父,我怎么觉得你把我当成试验品?”

    “咦?你怎么知道,靠,你师父我会还会害你啊!”被揭穿心事,邹晃恼羞成怒。

    邹如在一边说道:“爷爷,师弟他不会真的有事吧?”

    邹晃不满了:“喂,如儿,我是爷爷哦,你怎么可以对我这么不放心,喂喂,臭小子,你欠揍哦,我好像对你说过,入我门者,唯肉是命?”

    “好吧,我承认,我拜搓师父了,”说归说,笑归笑,张升还是老实的跟着邹晃来到三楼,其实,三楼就是一个转折站而已,这种改造身体的细活,自然需要在神农门秘密空间内进行,邹晃现在的灵力,又无法把神农门的秘密空间带在身上了。

    嗖的下,两人来到了神农门的秘密空间。

    邹晃手中拿着干将莫邪剑,张升站在他一边,邹晃严肃的说道:“一会,你就坐在地上就可以了,进入先天一气的状态,我会用神农门的密法把两把剑逼如你的体内,这是第一步。”

    “第一步?”

    “你看那里!”邹晃一指他们右面百米处,张升顺着邹晃的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铜鼎安静的悬浮在空中,铜鼎约有两米长,一米宽左右,铜鼎层紫铜色。

    “那是什么?”张升问道。

    “咱们神农门的宝物,神农鼎,它的作用就是炼制你,让你跟干将莫邪剑合为一体,你就是剑,剑就是你,到时候,你的肉身就会如同干将莫邪剑一般的坚硬。”

    “那还是人的皮肤吗?”

    “你想哪里去了,你本身的皮肤看似没有太大的变化,其实却非常的坚硬了,神农鼎可以炼制天下妖物,你体内妖力会被神农鼎激发出来,莫大的妖力散播在体内,到时候,吸收干将莫邪剑的你,会自动吸收妖力,不过,过程和结果我都不保证。”
    “呃?”张升使劲吞了几口唾液,艰难的说道:“也就是说,我有可能成神,亦有可能成鬼?”

    邹晃奸诈一笑:“回答正确。”

    “嘿嘿,你想好了,我可没有逼你。”

    “妈的,干了,不担大风险,怎么能成大事,”张升大声吼了一句。

    邹晃大笑数声,狠狠的用手拍着张升的肩膀,说道:“不愧是我的徒弟,其实,这也不算有太大的风险,咱们神农门有的是好药,我已经在神农鼎里放了许多固本的珍稀药材了,小升,我相信你能成功的。”

    “我也相信自己,既然上天给我这么好的体制,就不会让我轻易的灭亡。”

    “咦?你挺自大的哦!”

    “嘿嘿,一般,比不上师父您!”

    “废话,我可是你师父哦,好了,不废话了,咱们开始吧,先去神农鼎那里吧。”邹晃笑道。

    两人走到神农鼎旁边,邹晃对张升说道:“好了,开始吧,你盘坐在神农鼎旁边吧。”张升答应了一声,坐在了神农鼎旁边。

    神农鼎炽热的温度不断散发出来,不一会,张升已经满头大汗了。

    神农鼎看似是悬浮在空中,其实,是被炽热的白色三味真火给硬生生脱上去的,也只有三味真火,才能让神农鼎发挥最大的作用。

    张升闭上眼睛,片刻后,进入了空明状态,运起了炎帝心法,开始入定,在张升前面的邹晃,虽然也满脸大汗,但是双眼已经变得非常锐利,异常肃穆。

    “喝。”邹晃轻声喝道,把干将莫邪剑抛到了空中,在空中的干将莫邪化为两道红光,盘旋在空中,邹晃手中多出两枚黑色的果子,黑色的果子同样被邹晃扔到了空中,正好融合在两柄剑上。

    剧烈的摇摆,两把剑剧烈的震动,好像是想摆脱什么,但是邹晃又岂能让它们如愿,他整个人飞到了空中,窥仙期的道术远远不断的冲击着干将莫邪剑。

    适才,那两枚黑色的果子是这个空间特有的封印果实,名位封印果,要二千年才能结果两枚,而且,封印的时间只有短短的半个时辰,但是,时间已经足够了。

    干将莫邪剑被封印了力量,又被邹晃窥仙期的力量一阵冲击,渐渐的,没有了抵抗,变成了两团液体,倾泻的融入了张升的身体内。

    在入定中的张升,忽然感觉两谷截然不同的能量进入了他的身体,一股炽热非常,一股冷若冰,张升连惨叫都没有发出,就已经昏迷了。

    “就是这个时候!”邹晃左右发出柔和的灵力,托起了张升的身体,神农鼎的盖子忽然打开,张升整个人进入了神农鼎,哐啷,神农鼎的盖落了下去。

    温度猛地增加了几百倍,饶是邹晃,也无法在这里待着了,邹晃飞快的离开这里,距离神农鼎约有几十米之远。

    神农鼎疯狂的转动起来,速度在几息到达到了肉眼不可见,邹晃在一边看了一会,自言自语的说道:“是人是神,就看你的造化了。”

    至此,一个星期过去了。

    一个星期后的一天,邹晃用神算术算出,张升可能今天出关,一早,邹晃就带着邹如来到了神农门的神秘空间,两人看着神农鼎转动的速度渐渐的慢了下来,都一脸的紧张。

    “爷爷,师弟不会有什么事吧?”

    “我不知道,”邹晃实话实说。

    “您……您怎么能不知道呢?”邹如大急。

    邹晃微微笑笑:“真是女大不中留,这么快就要为了夫君要欺负爷爷了,好了,小升不是短命的人,他福缘深厚,我相信小升能度过这一关。”

    “哦!”邹如依然紧张看着铜鼎。

    半个时辰过去,铜鼎渐渐停了下来,整个铜鼎散发着不寻常的气息,一时间,邹晃和邹如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紧张的看着神农鼎。

    “他奶奶的,热死老子了,”这个声音让邹晃和邹如都笑了。

    神农鼎鼎内发出剧烈的响声,接着,鼎盖飞到了空中,一个全身赤裸的人影飞了出来,一边还骂骂咧咧:“真他娘的,差点把老子给烤熟了。”

    “咦,师父,师姐,”裸体男看见前面的两人,欣喜的飞了过去。

    “滚,”邹如害羞的转过头。

    “呃?”张升看着他洁白的裸体一眼,也脸红了:“师父,有没有衣服?”

    “早就准备好了,”邹晃笑着仍给了张升一套衣服。

    “师姐,你要负责任哦,我全身都被你看光了,”穿好了衣服,张升又打趣道。

    “你去死好了,”邹如转过脸,给张升一个爆栗。

    邹晃问道:“小升,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丫的,你怎么还是先天期的境界,敢情这么多天白白的浪费了?”

    张升看他师父和邹如都关心的看着自己,内心一阵感动,恍然,张升邪笑一下,说道:“师父,现在呢?”张升全身气势大增,灵力之强,让邹晃脸色随即变了色。

    “窥仙上期!”邹晃大惊道。

    “嘿嘿,似乎是,不过,现在已经是瓶颈了,我从昨天醒来后,就想在神农鼎冲破窥仙期,看能否到达传说中的大道期,不过,似乎没有可能。”张升样子很苦恼。

    邹晃哈哈大笑:“成功了,我果然成功了,小升,你小子现在厉害了,我想,整个修道界,你的修为几乎能排第一,而且,你现在根本就是扮猪吃老虎,你要是不运起炎帝心法,谁能看出你真正的修为?”

    “师弟,你怎么会隐藏你的气息呢,在神农鼎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邹如问道。

    张升耸耸肩膀,说道:“我哪知道,我先前一直昏迷,昨天才醒来的,不过,师父,炎帝心法不止是一套心法。”

    “怎么?”邹晃一愣,问道。

    “神农鼎内,记载了炎帝心法后半部分,炎帝七绝!”张升面色严肃的说道。

    “炎帝七绝?那是什么?”邹如问。

    张升解释:“在我昨天醒来后,感觉里面燥热非常,但是对我身体又没有伤害,无聊之下,我就四处张望了,就被我发现,在神农鼎内,有着几行密密麻麻的小字,待我仔细看,便发现,那赫然是配合炎帝心法的一套剑术。”

    “啊!”邹晃和邹如都大惊失色。

    邹晃皱着眉头说道:“神农鼎被用过的次数不算少,但是炼制人还是第一次,小升福缘深厚,能看出炎帝心法的剑诀,实乃侥幸,好了,咱们也该出去了,不管怎么说,咱们这次修炼之旅还是圆满成功了。”

    无风无浪的过了又过了半个多月,邹晃和张升一起在家研究炎帝七绝,师徒两人对这套剑诀非常的重视,半个月来,也被两人琢磨了一些明堂。

    炎帝七绝,分为偷天换日,偷龙转风,霸王卸甲,七星残影,驭剑决,天地十三剑和心剑,每一招都包含了莫大的道术,也都变化莫测,半个月来,邹晃领悟了第一层剑诀,张升亦是如此。

    这天,天气晴朗,师徒两人正在神农门秘密空间内研究炎帝七绝,同时,两人都皱起了眉头,从这个空间捏消失了。

    邹如倒在客厅内,左胳膊正不断的流着血,脸色苍白,一身洁白的休闲服就快要被鲜血染红了。

    “师姐!”张升连忙跑了过去,扶住了邹如,同时,一粒药丸塞进了邹如的嘴里。

    “是蜀山的道术!”邹晃沉声说道。

    “蜀山!”张升两眼射出冷酷的神色。

    “师父,师姐怎么样?”张升看邹如躺在床上,不断的朝邹晃问道。

    邹晃被张升连接问的不耐烦,没好气的说道:“小子,这个是我孙女啊,我能不关心她,放心好了,小如虽然伤势不轻,但是服了本门的神药,最多休息三天就没事了。”

    “他妈的,这个仇我一定要报,”张升狠声说道。

    “不要着急,等如儿醒来再说,报仇是一定的,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人欺我一尺,我灭他全家,这就是咱们神农门的宗旨,”邹晃也一脸杀气的说道。

    “师父,咱们门派真是合我的胃口。”

    “那是。”

    张升和邹晃耐心的等待了三天,三天后,邹如醒了。

    “师姐,你怎么受伤的?”张升迫不及待的问道。

    邹如脸上有着一丝疲惫,听闻张升的话,不由生气的说道:“还不是你惹的祸!”

    “我惹的祸?”张升极为不解。

    “前段时间,在我们学校,你不是打了一个男的,他舅舅是蜀山派的掌门,那家伙从蜀山调来了三个高手,都是玄丹期的,我哪是对手,就被打伤了。”

    张升听候,不发一言,眼睛眯着,一丝寒光在他眼睛内一闪而过。

    “师姐,这个事情就交给我了,那家伙叫做什么?”张升语气平淡的问道。

    邹如自然知道张升的脾气,张升若是闹大,那男子保证没有性命,但是这样就会给蜀山结下梁子,以蜀山现在的势力,他们神农门怎么对抗。

    “师弟……这个事情就这么算了吧!”邹如皱皱眉头,小声说道。

    “就这么算了?哼哼,没这么简单,师父,你说呢?”张升朝一直没有说话的邹晃问道。

    邹晃看了一眼邹如,又看着内敛杀气的张升,淡淡的说道:“小升,我们报仇,别说蜀山,就算是昆仑又是如何,敢欺负我的孙女,我让他们都活不安宁。”

    “啧啧,师父,有你这句话,就看我的吧,这种小事,就不劳您出手了。师姐,那家伙叫什么?”

    邹如无奈,看着自己爷爷和师弟都这么好强,只好暗叹一声,说道:“他叫林问寒,在银海市大学很有名气,家里挺有势力,父亲好像是银海市副市长。”

    “哦,副市长?那小子还是太子爷咯?”张升眼睛眯着,冷笑。

    林问寒现在很得意,在上次被人打伤后,林问寒被他父亲连夜送上了蜀山,蜀山掌门就只有一个妹妹,对林问寒这个侄子很喜爱,见林问寒被人打成重伤,自是勃然大怒,在用道术治好了林问寒的病后,又派出了三个蜀山派的高手保护林问寒,同时,担负报仇的责任。

    林问寒的家住在银海市最大的别墅区,恰好,李霸天也住在那里。故此,林问寒和李海心是早就相识的邻居。

    “李先生,你好啊!”夜晚,李霸天的家里来了一个陌生人,一个年轻的陌生人。

    “小兄弟找我有什么事情?”客厅内,李霸天抽着上等雪茄,眼睛半眯着,笑着问道。

    “我想告诉你一声,今晚半夜,不管这个别墅区发出什么响声,希望李先生手下不要随意乱动。”张升神色平淡,但是自有一股强大的气势笼罩住李霸天。

    “怎么了?”李霸天一副不解的神色。

    “哼哼,”张升冷笑数声,看着李霸天,似笑非笑道:“李先生能不知道?我师姐被你邻居打伤你能不知道?憋怪我没有提醒你,不要跟林问寒一家走的太近,不然,我会不客气的连你一起干掉。”

    “你在威胁我?”

    “随你怎么想,不要把我的话当做儿戏,我师父给你有交情,我没有。”说着,张升就起身准备走了。

    “啊,张大哥,你来了?”张升刚走出李霸天的别墅,迎面看见了李海心正一脸笑容的走了过来。

    “嗯,”张升不想搭理李海心,邹如受伤多少也因为李海心,而李海心在邹如受伤期间也没有看望过,今天张升又看到李海心开心的笑容,只是凭添几番反感。

    张升从李海心身边绕过,李海心纳闷的看着面无表情的张升,张张嘴,但是没说出来。

    “爹地,张大哥来做什么呢?是不是打听林问寒的,爹地,你也真是的,邹如姐姐因为我受伤了,你也不让我去看望她。”李海心对李霸天撒娇道。

    李霸天看着张升远去的身影,陷入深思,没有理睬女儿说的话。

    林问寒的别墅就在李霸天后面,两家相隔不过百米,深夜,夜色像水一般的清凉,张升心境也像水一般的透明,一轮满月像玉盘一样嵌在蓝色天幕里。它慢慢地在蓝空移动,把它的清辉撒在人间。

    张升徒步来到了林问寒家里,这个别墅只有林问寒和蜀山派的高手居住,林问寒的父亲并不住这里。
    张升没有可以隐藏自己的气息,释放出玄丹期左右的修为,一拳把别墅的大门打得粉碎,径直走了进去,在张升刚刚走进去,里面便灯光齐名,无数只枪对准了张升全身上下。

    “张升,你还真敢前来送死!”林问寒从屋内走出来,在他后面,跟着三个蜀山派的弟子。

    张升看着周围几十人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不由笑了:“你们林家还真是有权势,这种场面都能摆出来了,蜀山掌门的亲戚,好大的后台啊。”

    “这位道友说话请尊重些。”林问寒身后一个中年人说道,林问寒身后三个中年人看到张升也到了玄丹期的境界,不由紧张了,一个这么年轻的人就已经到了玄丹期的境界了,这不得不让人怀疑身后师门的势力。

    “尊你妈!”在市井中张大的张升,骂人可是一点不含糊。

    “放肆!”一道剑光扑来,夹杂着强大的力量,四周空气为之振荡,赫然是林问寒身后一人不甘被辱骂,首先发起了攻击。

    “找死!”没有动手,张升冷生喝道,强大的灵力从口中发出,竟是挡住了这道剑气,四周一片寂静。

    “好本事!”

    “过奖,好了,我还要去睡觉,杀掉你们后,我就走了,”张升淡淡说道。

    “开枪,”林问寒也不跟张升废话,冷声命令道,四周响起一片枪声,几十把机枪射出无数的子弹,子弹疯狂的打向张升,但是这些子弹都在张升身前三尺处自动停止了,静止在了空中,煞是好看。

    “助纣为虐者,当杀!”张升口中淡淡而语,右手一摆,那些子弹以更快的速度反转回去,惨叫声很悦耳,倒地声很动听,张升笑的很灿烂。

    “好,好,好,”林问寒倒是露出一丝笑容,鼓掌笑道。

    “嘿嘿!”张升抬头看了一眼张升和他们身后的三个蜀山废柴,笑道:“更好的,还在后面!”猛地,张升运起炎帝心法,窥仙上期的修为展现出来,几乎是瞬间,院子内的那些尸体被卷向了天空,化为了血水,那些人,包括他们的衣服,都被气化了。

    “快走,这是窥仙期的高手,!”那三个中年人面色都变得极为惨淡,其中两人抓起林问寒的两只手,就像驭空而走。

    “偷天换日!”张升大喝一声,手中忽然多出一把剑,璀璨的剑气把夜色全部遮掩住,整个别墅笼罩在一片光华之中,接着,整个别墅轰然倒塌,宛如地震一般的巨响传遍了整条街。

    强大的力量笼罩在整个别墅区,让银海市内一些修道人胆战心惊,窥仙期的修为,放眼整个修道界,也就寥寥数人。

    这一夜,银海市很多人注定无眠……

    第二天,林问寒的尸体被警察在倒塌的别墅中挖出,与其说是尸体,不如说是碎肉,另那些警察惊奇的是,好像是为了让那些警察好辨认尸体,林问寒的头颅完好无损,没有丝毫的损伤,在林问寒的旁边,还有三具尸体,银海市震动了。

    副市长的儿子被人残忍杀死,在银海市产生极大的轰动。一些自认专家的学者高呼,这是一次针对性的政治谋杀,还有一些专家却认为,这是恐怖分子向银海市挑衅,副市长林为民更是悲伤过度,住进了医院。

    “小子,你下手也太狠了,我靠,咱们一家人估计快要跑路了,蜀山派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邹晃不爽的吼道。

    “切,师父,怕什么,大不了跟蜀山派玩玩就是了,”张升无所谓的说道。

    “玩玩?”邹晃大叫:“你小子还真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蜀山派到窥仙期的高手有三个,这还是修道界知道的,谁知道他们后面还有什么人,到时候一股脑都过来了,我看你就是成神仙了,也得挂。”

    张森也感觉事情不是他想想得那么简单了,嘿嘿笑了数声:“师父,那我们跑路去哪里呢?”

    “估计不好跑路,不如,咱们去蜀山自首怎么样?”邹晃奸笑道。

    “师父,你没病吧。”

    邹晃不爽道:“你师父我好好得,怎么会有病,嘿嘿,还有一个月,修道界十年一次的修道盛会就要举行了,正好是在蜀山举行,咱们去凑凑热闹不是很好吗?再说,有那么多门派在那里,蜀山派也不会以多欺少啊。”

    “哦!”张升恍然大悟。

    “师弟,谢谢你替我出了这口气。”晚上,月光撒在大地,把张升和邹如的影子拉的很长。邹如和张升走在小区的街道上。
    “师姐怎么说这话呢,再说,这个事情本来就是我惹起,让师姐受伤,本来就是我的不对,”张升微笑道。

    两人聊了很多,张升告诉了邹如很多事情,邹如也告诉了张升这么多年她是怎么度过,点点滴滴中,不知觉中,两人间的关系变得很暧昧了。

    “师姐……。”

    “嗯?”

    “呵呵,没事,夜深了,咱们回家吧。”

    “好吧,今天晚上很愉快。”

    “我……也是。”

    既然决定去蜀山,张升三人就没有在银海市多做停留,倒是在去火车站的路上,碰见了李海心。

    “咦?邹爷爷,如如姐姐,张大哥,你们这是要去哪里啊?”李海心右手拿着很多海报,满头大汗,脸色洋溢着纯真的笑容。

    张升看了一眼海报,是预防艾滋病的海报,显然李海心是在火车站做公益事情,再看李海心纯真的眼神,张升对她的感观渐渐好了起来,没有先前的冷淡了。

    “呵呵,海心妹妹这么善良在这里做公益事情啊?”邹如笑道。

    “是啊,是学校安排的。”李海心笑道。

    “哦,我们是去外面旅游去,李小姐这种举动,张某深感佩服,拉下大小姐的架子,能在这里这么辛苦的做这种事情。”张升微笑说道。

    听了张升的话,李海心的脸色却猛地黯淡下来,好半晌没有说话。

    张升愕然,适才他没有说错话啊,怎么……

    李海心抬起头,笑道:“其实,我是在为我父亲积德,呵呵,张大哥你们也知道我父亲是黑社会,手上沾了无数人的鲜血,我想为我父亲赎罪而已。”淡淡的话语,让张升心灵为止颤动。

    “你是一个善良的姑娘,”邹晃叹道。

    “谢谢爷爷夸奖,”李海心又开心笑道。

    “呵呵,火车就要开了,我们要走了,等过些时间我和师姐再去找你玩,”张升已经把李海心当做朋友了,而且,似乎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李海心点头:“嗯,你们走好啊。”

    两天后,张升他们一路平安的来到蜀山,沽水东流,蜀客何时还蜀山。蜀山自古就很有名,在修道界更是如此,传说中,蜀山是五灵地脉,更是传说中开天辟地的盘古大神身躯所化,且不管这些是不是事实,但是蜀山现在可以跟阐教的大本营昆仑教一起担当修道界的泰山北斗,就足以说明蜀山派的厉害了。

    在他们刚刚来到蜀山脚下的时候,便发现,这里已经成为修道者的世界了,漫天都是修道者的气息,好多都是玄丹期以上的高手。

    邹晃不由感叹:“修道界现在又开始繁盛了!”

    “大都是玄丹期而已。”张升颇为的不屑。

    “你以为都是你这样的怪胎啊!”邹晃没好气的瞪了张升一眼。

    “爷爷,我们现在要去蜀山吗?”邹如在一边问道。

    邹晃摇摇头,道:“暂时不需要,咱们还是在山下找一家宾馆在住下吧,明天随着新一波的修道人去拜访蜀山,嘿嘿,量蜀山派也不能在那么多人面前为难我们。”

    三人就在附近的一家宾馆内住下了,现在整个蜀山地区都是修道人,政府可能也听到了消息,派出了大量的武警巡街,不知情的百姓还以为这里要有什么大事发生了。

    一夜无事,漫长夜晚很快就过去,天亮了,天气很好,微微的风吹动着。

    “今天我们上山吧。”邹晃说道。

    近日,蜀山颁布了一个消息,普通游客不能上山参观,这里将要举行一个宗教大会,政府表示支持,若是普通百姓前来游山,就被很友好的请下山去。

    是不是修道者很好分辨,在上山的时候,你只要释放出一点灵力就可以,张升释放出纯真期的灵力,邹晃也能隐藏灵力,但是暴露在外得天道期修为亦是让很多人惊奇。

    张升三人很轻松的便上山了,但是三人已经被有心人看在了眼中。

    “噫吁嘻,危乎高哉,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蚕丛及鱼凫,开国何茫然。尔来四万八千岁,不与秦塞通人烟……”登山途中,张升放声高叫。

    “拽什么文啊,听你说得,我全身都起鸡皮疙瘩。“邹如白了张升一眼。

    “嘿嘿,”张升干笑两声,不再说话。

    正是蜀道难,难于上青天,蜀山的路果然崎岖的很,但是却对这些修道人来说,跟平地却是没有什么两样,张升三人走了多半个小时,忽闻前面似乎有吵闹声。

    “走,去看看,”邹晃说道。

    三人走路上前,前面已经围了不少人了,但是大都抱着看热闹的心情,微笑的看着两方人马在那里吵架。张升定睛看去,一方是穿着道士服的武当派,另一方是女子,白衣素裹,一共有五个女子,都长得很清秀,其中一名女子还戴着面纱,虽然看不出长相,但是苗条的身材却展露无疑。
    “你们武当派的臭道士,凭什么说我们是邪派,我看你们一个个长得獐头鼠目,才象是邪派中人,”女子一方显然在口水仗上略胜一筹,一个女子指着几个道士的鼻子就骂了起来。

    “混帐,你们蝴蝶派向来都是以吸收男子元阳来增加自己的修为,还说不是邪派,哼,你们也敢来蜀山,还真不怕我们正道中人收了你们,”一个中年道士手拿拂尘,面红耳赤,口中厉声叫道。

    “师父,什么是蝴蝶门?”张升一边小声问道。

    邹晃冷眼看着那些武当门人,口中淡淡说道:“是一个小门派,但是却不是武当那些臭道士口中所说的一样,她们是用男子的元阳来增加本身的修为,但是那些男子都是自愿的,而且,每个男子都蝴蝶派待上十年后就会送下山,蝴蝶门还会送一些补品什么的,说到底,这个门派修炼的是一种阴阳双修的道术。”

    “这么说来,那些武当派就是无理取闹了?”张升对那些名门正派向来没有什么好感。

    “呵呵,那些人自命比天高,咱们看戏,不去管他们,”邹晃笑道。

    吵架已经慢慢升级了,两边的怒气都在一点点的上涨,看戏的众修道人都让开了场地,看来,一场架是免不了的了。

    “妈的,武当派明显是欺人,那几个道士都是玄丹期的高手,甚至一个已经到了天道期了,而蝴蝶门最高的也就是那个蒙着面纱的女子,但是也就是玄丹期的修为啊。”张升说道。

    “呵呵,有时候,打架不一定是要看修为的。”邹晃笑着说。

    “妖女,在这里口出狂言,受死吧,”一个道士受不了蝴蝶派一个女子的挑衅,长剑一抖,已是剑气飞射而出,青色的剑气显示出不俗的修为。

    “喝!”一个蝴蝶门的女子迎了上去,手中拿着一个红色的铁球,铁球飞到空中,挡住那道士射来的一剑,同时,那女子运起道术,铁球忽然射出几道死状的线体,飞快缠向这个道士。

    “哼,”那道士大吼一声:“未央剑诀,”全身曾现一青色的气体,笼罩住道士的身体,道士接着呼出几道剑气,明显的,剑气上的灵力比之刚才强了好多。

    但是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那些剑气击在了那个怪异的红色铁球上,那铁球只是裂开了一道微不可查的细缝,那些丝状体依然以极快的速度缠住那道士。

    “哼!”武当那名已经到了天道期的高手一声冷哼,那些死状体硬生生的从空中断裂,继而消失。

    “兀那贼子,找死!”另一个蝴蝶门的女子大怒,就要上前拼命,这个时候,一道洪亮的声音响起,话声硬是让两方打斗的人停了下来。

    “两方道友,可否看在元觉的面上,免去这场无畏的纷争吗?”

    本来还怒气冲冲的两派,听了这道仿佛来自天外的叹声后,都停止了攻击,互相瞪着仇恨的眼睛。

    张升的眉头忽然皱了起来,适才那道声音对张升来说很熟悉,但是张升旋即摇摇头,把疑惑去掉,心中自嘲道:怎么可能是那小子。

    “师父,元觉是何人?”

    “昆仑道派有史以来最厉害的天才,年纪刚刚二十出头,修为达到了天道期,更是被修道界认为,是最有可能达到传说中大道期修为的年轻高手,昆仑道派的骄傲,修道界的奇迹。”邹晃摇头晃脑道。

    “我靠,区区天道期而已嘛,少爷我现在都是窥仙期的了,”自然,邹晃是在心中说道,口中也不服气的说道:“切,谁知道是一个什么东西?”

    “呵呵,小子,他还是不如你,”邹晃说话的时候,透着一股自豪。

    “嘿嘿,那是,我是天才嘛!”张升笑道,说话的时候,从山上走下几人,都穿着传统的道士服,若是每个门派都有其特殊标志外,张升还真看不出这些道士服有什么不同的。

    昆仑道派领头之人是一个年轻人,长相很清秀,每见到一个修道人都热情的打着招呼,非常儒雅,而那些修道人也都恭敬又客气的与那年轻人颔首。

    张升盯着那人,脸色不由难看起来。

    那人没有看见张升,还是一如既往的对众修道人打招呼,态度相当和煦,一脸正气昂然,就连那些蝴蝶门的几个女子都对这个年轻人很有好感,不住的微笑对答。

    “师父,我去打一个人,您老和师姐等着。”张升脸色阴沉,说完就走。

    邹晃还没有来得及阻止,张升就朝着那昆仑道派的那个年轻人走去,同时,口中发出一声暴喝:“老鼠,你这孙子!”

    这个声音让本来一直微笑的年轻人脸色马上僵硬起来,艰难的扭过头,待看见是张升后,一直自信的双眼竟是带出极大的恐惧之色。

    “我操!”张升走向那年轻男子,却被几个昆仑道派的人拦住了。

    一群修道人看着这奇怪的一幕,都不禁愕然了,任谁都可以看出,张升这个突然冒出的家伙对昆仑道派的大